景耘有些手足无措的后撤。
在爱侣跟前,像是一只被淋湿了羽毛的鸟雀。
湿漉漉可怜巴巴的立在距离巢穴不远处的树枝上。
斐娜看着他,摸着肚子。
多少感受到了肚子里幼崽是因为什么才排斥他。
“去看医生吧。”
斐娜很轻的开口。
“阿耘,去看医生吧,你需要帮助。”
片刻。
景耘干涩的声音响起:“好。”
*
旁边别墅里。
幼崽正举着自己的小手将营养液扬的哗啦啦,小手拍打着液面,认认真真握着小拳头。
“他刚刚这样那样,呜呜嗷嗷的哭。”
“奥奥。”
危城和危拂坐在旁边,好不容易将幼崽的注意力从自己的飞行器被虫子吃掉转移开,努力听小幼崽说着相关情况。
其实都还有些茫然。
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斐娜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而且还向着凤希表达了一些想法?
但这种事情真的是可能的吗?
两人也弄不懂,干脆就当听故事一样听幼崽继续讲。
看着幼崽这边哇啦,那边哗啦,然后开口:“他哭的比我都大声,吵到希希了,希希就努力哭的比他还要大声了。”
然后希希就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危拂、危城:……
还特意要比人家哭的声音大……?倒也不用这样‘努力’。
直到顾长老的信息通讯紧急拨打过来。
危拂下意识接听。
“顾老?还有什么事情吗?”
“斐娜醒了。”
“是,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也弄清楚了希希的来历,那些记忆碎片都已经拼好了,基本能判断希希到这里来是个意外,希希原本的世界也根本没有虫族这回事,他跟虫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再修养一周,我考虑带他去第七星球看看,顺便在这段时间里找个比较低调的地方住。”
树大招风。
当初被虫族寄生的种族可不仅仅只有羽族一个种族。
只是杀死了虫卵之后,‘死亡’后,身体能一直保存到现在的,除去羽族也没有几个。
羽族对于家人,对于幼崽,都有一种从骨子里的执念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