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们就是这样哄着他的?”
危盛莫不能理解。
“虽然他的确可爱又漂亮,还能帮助族人醒过来,但他总是要长大的,不能一直这样惯着吧?这样下去不是爱他,是在害他。”
危盛莫仔细思考着,越想越觉得这样做不靠谱。
两人一时之间也不好跟他解释现在的情况。
他们看着这颗光溜溜的圆滑脑袋,只觉得想笑。
“爸,不是说好的道歉吗?”
“我道歉了啊。”
说到这里,危盛莫摸着自己的脑壳更头疼委屈了。
怎么回事啊,是因为他昏迷了太久,他已经跟不上现在的时代潮流了吗?
“我道完了之后,他用火喷我的。”
这样委屈的声音。
终于,两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马上要下一年了,也就代表着快要过节了。
这个时候两人才真真实实的有了感觉。
那个小时候扛着他们去放炮仗,把他们炸的灰头土脸,回来被母亲狠批的委屈老爹回来了。
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团圆年。
“爸,你就先别管这些事情了。”
危城诚恳的开口。
“这几十年变化太大了,这段时间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学,还有关于希希的来历,到时候你作为爷爷也要了解一下。”
“成成成。”
危盛莫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摆摆手。
“我不掺和你们这些事里来,小时候我看着你们学习锻炼,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他越想越悲愤。
“快给我搞个生发剂啊,等我老婆醒过来,看见我这样子不得换老公啊?”
“哈哈哈哈——”
危摧再也没忍住。
因为危盛莫的苏醒,他此刻也不纠结了。
对于幼崽来说自己的力量运用的越来越娴熟,而对于他们来说,这几十年的研究,虽然没能真正打破让被虫卵寄生的族人苏醒的那层屏障,但只要对方能醒过来,所有的仪器设备立马可以发挥用途。
大概是有了斐娜和危盛莫这两个例子。
危摧也多少放下心来。
看着眼前的‘超级无敌大坏蛋’,危摧觉得异常欣慰,他拍着自家父亲的肩膀安抚道。
“我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生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