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亲兵对视一眼,接着向那哨兵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不要。不要!是小的有眼无珠,求您,求您饶了小人吧。”那哨兵颤抖着求饶。亲兵也迟迟没有动手。
李尔瞻没有搭茬,只睨了许鼎一眼。
这一眼瞟得许鼎血都快凉了。他快步上去,抬手甩出了第一个大耳刮子。“愣着干什么!赶紧掌嘴啊!你们不掌他的嘴,老子可要掌你们的嘴了!”
两个亲兵没有办法,只得怀着同情与歉意朝着哨兵甩开膀子。
看着哨兵挨了几巴掌后,李尔瞻似乎消气了。“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他冷冷地撂下一句,头也不回地朝着哨营的方向去了。
“给我狠狠地打!”许鼎嘴上加力,但还是朝着用刑的亲兵使了一个“差不多得了”的眼色。
“是!”亲兵会意点头。再挥手时,力道已然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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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提调到属下营里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北营哨所的石砌主营房里,管兵一百二十人的五品别将许鼎,给他跳脚也摸不到的上司端来了一盏他自己平日都舍不得喝的好茶。
“京里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李尔瞻只一过鼻子就知道,这茶的品质不怎么样,但他口渴了,所以也不特别嫌弃。
见李尔瞻肯喝自己端来的茶,许鼎心下稍宽。“宫里发来了戒严令,但没说为什么戒严。”
“你就只知道这个?”李尔瞻眉头一挑。
“呵呵。”许鼎讪讪一笑,委婉说道:“下官秩不过五品,今天能见您一面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你这嘴巴还挺甜的。”李尔瞻放下茶盏,轻笑着拍了拍许鼎的肩膀。“比那哨兵好。”
“这”许鼎不知怎么接话,就只能尴尬地笑着。
“我被人绑架了,”李尔瞻突兀而淡定地说道,“算是逃到你这儿来的。”
“什么?”许鼎先是一愣,随后一震。“您被人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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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李尔瞻打了个哈欠,脸上完全看不到被绑人票应有的紧张或恐慌。
“谁干的?”许鼎连忙问道。
“暂时还不知道,但肯定是个心怀不轨的反贼。”李尔瞻此话一出,许鼎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请请问他们在哪里!?”许鼎的眼里透着难掩的热切。缉拿反贼,从龙保驾,这可是能使人一步登天的无上天功!
“距你这儿差不多二里地的一个土坡上。离路很近。”李尔瞻淡淡地说道。
“他们就在这附近!?”许鼎一惊,忍不住上下打量李尔瞻。李尔瞻临危不惧也就算了,怎么从匪徒手下逃出连大气都不喘。
“他们送我过来的。”李尔瞻像是看透了许鼎的疑惑。
“啊?”许鼎瞪大了眼睛。
“啊什么啊,赶紧去抓人啊。”李尔瞻又吃了一口茶。“你要能逮到他们,我亲自给你请功。”
“是!属下这就去!”许鼎不疑有他,噌的一下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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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钟后,一个气喘吁吁的传令兵跑到了低矮的肃靖门下。
“怎么回事!”肃靖门的守门将张让宁站在高挂的门匾下,一只手扶着墙垛。“哨营为什么敲警钟?”
那传令兵缓了一会儿才抬头抱拳道:“启启禀张将军,广昌府院君李公尔瞻正在营中。他老人家叫您立刻过去见他!”
“什么?李公到这儿来了?”张让宁面色一滞,下意识地瞥了身边的监军内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