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世才,傻不愣登没心没肺,被抓一回,胆子竟大了些,接着回:“都被喂了药,逃不了。签字画押后,那人便把我们放了。”
“是谁抓的你们?”
林世才摇头:“不知。”
孙义气呼呼:“定是那苏青青,因为铺子的事,想抓我们要挟管事要挟大老爷。”
冯瑞:“可有证据?”
孙义哑口无言。
“让你们画什么押?谁让他们画押?”冯瑞无奈,又问林世才。
“对方蒙着面,让我们自己将平生所做的恶事都写出来,签字画押。”
“谁放的你们,也不知道?”
工部干事摇头:“那人将何田和,和,孙大哥打败之后就走了。一个时辰后,我们发现门压根没锁,院里院外已经没有一个人。”
冯瑞看了眼孙义,叹气,让小何收拾房间让俩人去休息。
待大家都走了后,冯瑞这才重视起这件事情来,琢磨着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如此行径,到底意欲何为?
很快,查将军府的人来回报,说事情跟将军府无关,不是他们干的。难道真的是那苏家大小姐?
那苏大小姐真的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将两个高手揉拧一遍又悄无声息地放回来?
他突然想到叔叔天还没亮便要他去找苏大小姐赔罪的事情,这才反应过来,莫不是叔叔早就已经发现了什么?
那怎么不直说!
冯瑞这才汗流浃背,备了重礼,恭恭敬敬写了拜帖,连夜递进了苏府。
这边,谢行歌也觉得差不多,便让人接了拜帖。
第二天一大早,冯瑞便登门了,彼时谢行歌刚起,还没来得及用早膳。
冯瑞在院子里等谢行歌用完早膳,才被领进来,弯腰鞠躬,态度前所未有的诚恳和恭敬。
“冯某见过苏大小姐。”
谢行歌挺满意,喝了口暖茶,清了清嗓子,说:“冯管事客气了,坐。春桃,上茶。”
冯瑞见谢行歌一脸淡然又成竹在胸的样子,对心中的疑惑又肯定了几分,因此越发恭敬,连茶都不敢端了,斟酌着该如何开头。
“冯管事找我,有事?上次那大梁……”
谢行歌话还没说完,冯瑞便接过了话头:“大梁的事,是冯某管事不周。”
又像表功似的,拿出一张纸来:“小姐请看,已经修好了,也请工部主事勘察过,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另外,大小姐那几间铺子,冯某已经给找好了主顾,他们都愿意租,只等大小姐发话。”
谢行歌掀开眼皮,扫了冯瑞一眼,后者吓得一个激灵。
她挑眉,心想,这家伙今日怎么忽然变得这般胆小。
而这场景好像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