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直接抬两副棺材,将两人埋了便是。
谢行歌不是个轻易认命的,他是美得惨绝人寰没错,可她不想死。
既然还有一口气在,他也不一定死。陡然想起她做的那药丸来,也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又一次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木匣子。
嗬,还真是浪费她一片苦心,人家连包装都没有打开,估计连碰都没有碰过,让下人随便收着。
大约会放在房内,都是出于尊重。
谢行歌当初确实是不怀好意,故意故弄玄虚搞了这么个东西,想要引起他好奇心,从而为难他。
却不曾想到,为难的却是自己。
谢行歌跪坐在地上,第一百八十次叹气之后,看了一眼**的人,第一百八十一次埋头开匣子。
靠智慧打开?
哼!根本打不开。
又不认命地忙活半个时辰,谢行歌气急败坏,一股怒火将她的理智灼烧得一干二净。
“去他娘的鲁大师!老子不开了行吗?”
她将盒子砸到一边,暴躁地抓头发。
几声细微的咔嚓声,在这宁静的夜晚异常讨喜。
那匣子,开了。
!!!
最高端的局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应对方式!
谢行歌赶紧捡起盒子,欢天喜地地取出药丸,拿起一颗,除去蜜蜡,去掉油纸,捏成小块,掰开沈澈的嘴,用力塞进去。
人毫无反应,药丸根本咽不下去。
她又倒了杯茶水,将药丸放到水中溶解了,打算灌下去。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到前世看过的诸多话本,每到喂药的时刻就必定嘴对嘴,之后男女主人公暗生情愫。
她那时候就想,见色起意就见色起意,还找理由呢。
如今,这药,果然不好喂。
难不成,她也要见色起意一番?
“不行不行,我干不来这事。”她看着**人,直摇头,“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便尝试让他张嘴。
她捏沈君泽脸颊的时候,见他还是不张嘴,又捏了鼻子,之后怕他憋断这最后一口气,只能放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助头上那细细的簪子,终于撬开了他的嘴,将那药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