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流’……名不见经传,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他到底是什么人?
百木门门主抬头看向甄诚。
甄诚对此视同不见,似乎是为了解释,他指了指脸上那绣着‘木’字的蒙面巾,表示,自己带着这东西,看不到别人的眼神。
只把百木门门主,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立刻出手清理门户。
倒是陈牧被玄机书院的青苍先生一个眼神叫了回去。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以传音入密的手段,彼此交流……时而还看看江然。
江然对周遭一切并不理会,只是说道:
“我现如今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姑且不论。
“也算是一种可能性……左右今日大家都在这里,便请诸位一起听听。
“首先,刺杀溪月公主的,并非是金蝉江然。
“乃是赢白眉的弟子,赢神刀。
“这一点,想来至今已经没有任何疑问。
“前后百木门甄诚可以作证,又有大梵禅院戒妄大师被火融刀打伤,人固然是可以冒名顶替,但是伤势却不可能有假。
“前几日,七安镇内,虚圆大师已经亲口承认,确有此事。”
“阿弥陀佛。”
虚圆大师眉头紧锁:
“出家人不打诳语,江施主此言不错。
“只是,今日……是分辨此事的时候吗?”
“今日当着陛下的面还不分辨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然笑道:
“陛下万金之躯,在想见上一面,只怕并不容易。”
德公公感觉自己现在好似是走在万丈悬崖的边上,每一次听江然开口,都觉得心惊胆战,时而看向江然,时而看向青帝。
生怕陛下一怒之下,先把自己给斩了。
不过,他发现,哪怕是江然对他如何不恭敬,说话怎么不客气,这位陛下都安之若素的坐在那里。
全然没有半点龙颜大怒的征兆。
“也罢。”
青帝此时缓缓开口:
“你有话说,那就全都说出来好了。
“朕也想听听,你打算说些什么?”
“如果赢神刀所言不虚,这一切都是陛下所为。
“那草民心中便有了困惑……
“陛下为何要这般行事?
“首先,溪月公主来青国,是为了两国结盟,共抗金蝉之事。
“陛下此番刺杀,倒是可以说,栽赃嫁祸给那金蝉江然,好叫秋叶抗金蝉之心更坚定。
“可问题是,如此一来岂非多此一举?
“毕竟,就算是不杀溪月公主,两国结盟的事情,也已经是板上钉钉。
“这般画蛇添足,不仅仅不会改变既定的结果,还有可能造成不可预测的变故,从而导致稳固的联盟分崩离析。
“这一点……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