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个老小子倒是笑的乐呵呵。
毕竟阎解成赚了钱就相当於他赚了,怎么说大儿子回来也要分他一部分不是?
只有刘海忠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自己可是院子里的二大爷,一个月工资高达八十多块,自己的儿子去给李卫民当工人赚钱不是打他的脸吗?
不过如今他也不敢得罪李卫民,只能暗自生闷气。
有了目標,阎解成和刘光福就想要把贾张氏放傻柱的自行车上,但是两人发现凭藉他们的力气竟然搬不动贾张氏?
好傢伙,这可让邻居们看乐呵了。
“你两小子肾虚吧,连个大妈都抬不动……”
“哈哈,那可不,贾张氏前段时间可是在看守所待了大半个月,人都瘦了二十来斤,这都搬不动,笑死大爷了……”
“就是,我看撒尿都快淋湿裤子……”
这直接就是当面嘲讽两人不行了。
阎解成当即不乐意了,嚷嚷道。
“你们行咋不自己上?这个老虔婆少说一百六七斤,就跟个死猪似的,谁能搬得动他们!”
刘光福也不服气。
他还没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
要是坐实了自己肾虚,那不是证明他天天在家当机长吗?
这让他的名声往哪放,当即也是不乐意。
“对呀,別站著说话不腰疼,谁要是觉得自己行自己来试试!”
两人话音一落,眾人纷纷不开腔了。
刚才大家也就是耍嘴皮子而已。
贾张氏这个肥猪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李卫民当即催促道。
“柱子,赶紧帮忙搭把手,別耽搁了时间!”
傻柱见状架好自行车,急忙帮忙抬贾张氏,然而就在傻柱发力的时候腿突然发软,差点没摔地上。
这让眾人又是一阵笑话。
傻柱顿时羞了个大红脸,这几天刚和冉秋叶结婚,当然是乾柴烈火一天都不停歇。
他早就被榨乾。
一些大媳妇大妈们也看著冉秋叶笑呵呵的。
冉秋叶羞的跑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