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的瞳孔骤然收缩,指间的香菸被捏得变形。
守在两侧的保鏢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他们是从季淮深上位前就跟在身边的人。
他们明白,夫人是先生的命脉,没人能说她的不是。
“我会的样可比她多多了。。。。。。”
林雅的声音突甜腻,身体前倾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我不要名分,不要钱,只要您偶尔看看我,玩玩我。。。。。。。。”
“闭嘴。”
季淮深终於开口,一开口就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骤降。
他缓步上前,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
他在林雅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香菸的火星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明明灭灭,映照出他眼中翻涌的暴虐。
“就凭你,”
他突然將燃烧的菸头摁在林雅裸露的肩膀上,重重碾压:
“也配?”
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林雅倒吸一口冷气,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您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满足於一个女人?我可以满足您的一切欲望。。。。。。”
季淮深鬆开手,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敲碎她的腿骨,要確保她这辈子都跳不了舞。”
林雅的笑容凝固了:
“你。。。你不能这样!我可是要去国际芭蕾舞的人。。。。。。”
“然后。。。。。。。”
季淮深继续道,仿佛没听见她的尖叫,
“把她的眼睛弄瞎,然后偽造成事故,天亮前交给警方。”
“是。”
保鏢们面无表情地拿起准备好的铁棍,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不!等等!”
林雅终於崩溃,挣扎著想要站起来,朝著季淮深大吼:
“温朵不会喜欢你这样的!”
听到这句话,季淮深的脚步突然停住。
林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
“我了解她!她那么单纯善良,她要是知道你私下这么残忍,一定会害怕你,远离你,甚至想和你离婚!”
“你放了我,如果我活著出去,她一定不会发现的!”
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他缓缓转身,眼底翻涌著令人胆寒的暗潮:
“把她舌头拔了。”
“是,季总。”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