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月见温朵状態稳定下来了,这才拿著旁边的抽纸,轻轻摁在温朵眼眶周围,动作轻柔,声音也很轻:
“梦见什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温朵的嘴唇颤抖著,泪水再次涌出。
“季淮深。。。就是个恶魔。。。。。。。“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著梦中发生的一切。
每说一个字,身体就不自觉地瑟缩一下,仿佛那些可怕的场景正在眼前重演。
江醉月听完,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季淮深绝对不可能那样做。”
“为什么?”
温朵抬起泪眼朦朧的脸,虽然看不见,却固执地面向闺蜜的方向。
“首先,”
江醉月掰著手指分析道:
“季淮深是个明白人,他知道,用这种手段根本得不到你的心,而且也不屑於用林雅那种小角色来博取你的原谅。他要是真想让你原谅他,有一万种更“高明”的方法。”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比如威胁你父母,或者威胁我。”
温朵咬著下唇不说话,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確实,对比林雅来说,还是父母和闺蜜对她更重要。。。。。。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更可怕了嘛!
“其次,”
江醉月继续道:
“这里还有一个极大的误区。”
“我记得你说过,这场戏份的原剧情,是你被砸瘸腿和失忆,但是在梦中,你只是失明。”
“所以,这个梦是根据你失明的惊慌延伸出来的,这根本不是原剧情,而是你害怕的投影。”
温朵怔了怔,鬆开了紧咬的下唇。
好像。。。。。。確实这样?
她记得这个事情和闺蜜讲过,原剧情她是被砸断腿,和失忆,而梦中的自己眼睛是看不清的。
看著温朵动摇了,江醉月握著温朵的手,轻声道:
“你想想,季淮深平时是怎么对你的?”
“从我的角度看,结婚前就给1%的股份,婚后更是亲手带著你们温家喝汤吃肉。那时候我带著你跑,可你发病时他没有生气反而立刻赶来。舞檯灯砸下来时他奋不顾身的救你,甚至单纯怕你感到害怕,他拖著一身伤都没有离开。”
“你觉得,他会做出你梦中的那些举动吗?”
温朵仔细想了想,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