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月扶著温朵的手肘,带著她一步步走下楼梯。
温朵的视线依然模糊,但已经能分辨出楼梯的轮廓,不至於踩空。
二人走下楼梯,温朵通过模糊的视线,只能辨认出客厅里站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转向她们,低沉悦耳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情愿:
“我戴了,跟我回家。”
江醉月没有理会江辰阳的话,而是扶著温朵在沙发上坐下,她这才转身打量起江辰阳此时的模样。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装,上衣领子高高立起,遮住了脖子,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少年感。
不过。。。。。。看著那被领子遮住的脖子,江醉月轻笑一声:
“戴了什么,我没看见啊~”
温朵好奇地向前倾身,却依然看不清他们指的是什么。
到底戴了什么啊!
她有些发愁,自己这个眼睛什么时候能完全好。
看个热闹都看到!
不过幸好,她有弹幕!
於是,温朵看向早已热烈滚动的弹幕。
【啊?啥啊?】
【脖子?脖子上有啥,哥哥藏的太深了,看不清啊】
【我怎么隱隱约约看到了个东西,哥哥脖子上戴了东西,我没太看清】
【脖子上戴东西?我怎么感觉。。。。。。是那个呢?】
【如果是江醉月,那或许真的是那个东西。】
【哪个?別谜语人啊!】
温朵也好奇。
这弹幕为什么谜语人!
到底是什么啊!
“藏著戴不算戴,”
江醉月看著江辰阳,声音中带著些许挑逗的笑意:
“得露出来才算。”
一瞬间,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江辰阳急促的呼吸著,修长的手指攥紧又鬆开,似乎在经歷激烈的內心挣扎。
终於,他深深的看了江醉月一眼,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抬起手,慢慢放下了立起的衣领。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环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中间掛著一个银色圆环。
那项圈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衬得他整个人都带上了一种禁忌的美感。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江辰阳一字一顿地问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明显是强撑著维持表面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