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朵坐在梳妆檯前,仰起头,努力睁大眼睛,可眼前依然只有模糊的光影。
“唉。。。。。。”
她垂下脑袋,嘆了口气。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好,现在近乎千度的近视,连瓶子都看不到。
至於为什么可以拿到这个眼药水,还是她记住了摆放位置,在梳妆檯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的。
“还是找人帮忙吧。”温朵小声嘀咕著。
果然,靠自己是不行了,江醉月也走了,只能找佣人,或者。。。。。。他。
想到季淮深,温朵摇摇头。
他肯定很忙,滴眼药水这种小事就不用找他了吧。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温朵嚇了一跳,差点把眼药水掉在地上。
她慌忙站起身,摸索著走向门口。
会是谁?
她一边想著,一边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高大身影和熟悉的气息让温朵呼吸一滯。
是季淮深。
“你。。。。。。”
温朵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
“有什么事吗?”
季淮深低头看著穿著粉色睡衣的温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同时,他也注意到她手上的眼药水,询问:
“你上完药了?”
温朵握紧了手中的眼药水,摇了摇头:
“还没有。。。。。。。。”
她没注意到,季淮深原本紧绷的下頜线条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放鬆了,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我帮你?”
温朵想到自己没办法上药,而季淮深正好来了。
於是,她轻轻点了点头。
季淮深跟著她走进臥室,温朵转身刚要把眼药水递给他,却感觉男人的手已经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