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见到温朵迟迟未动,季淮深以为她是不明白这么做的用意,於是道:
“滴在角膜会刺激眼睛,滴在巩膜会好一点。”
温朵茫然地眨眨眼。
这些专业术语让她一头雾水,感觉自己的思维要被带到高中的生物课堂上了。
可是,她高中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大学也不学这些东西。
温朵眨巴了下眼睛,看著季淮深,无辜且诚实的说:
“听不懂。”
季淮深愣了一下,隨即轻笑出声。
也不知道他是被气笑了,还是被萌笑了。
“往上看就行。”他柔声说。
那笑声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
温朵从未听过他这样笑,心跳漏了一拍。
明明这个傢伙笑起来更好看,为什么总板著脸。
温朵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努力將眼珠向上看。
她能感觉到季淮深的手指轻轻扒开她的下眼皮,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一滴冰凉的药水落在她的巩膜上,竟然一点也不刺痛。
“果然不疼誒!”温朵惊喜地说。
江醉月给她上药的时候就有点小痛。
“嗯,慢慢闭上眼睛。”季淮深的声音近在耳边,声音中带著些许笑意。
温朵听话地慢慢合上眼瞼,感受著眼药水在眼中的清凉。
季淮深又为她滴了另一只眼睛,动作同样轻柔。
“好了。”
温朵听到药瓶被放在梳妆檯上的轻响。
她以为季淮深要走了,可。。。。。。
她迟迟没有听到季淮深走的声响,也没有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季淮深是没有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