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听隔壁的小青叫了一声:“哎,你别跑呀,有什么冤屈跟我说,我帮你伸冤!”
太爷闻言,从窗户探出头,朝小青的房间窗户看去,这时,小青也刚好从窗户里探出头,朝太爷的窗户看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小青愤愤对太爷说道:“这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太爷一脸无辜,说道:“关我什么事?”
小青说道:“怎么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女鬼为啥只找你呢?”
太爷叫道:“我怎么知道!”
“哼!”小青愤愤地“哼”了一声:“你肯定知道,说吧,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害人家做了冤死鬼!”
“我什么都没做。”
“你肯定做了,要不然咱俩换了房间,那女鬼为啥还找你?”
“我怎么知道,不可理喻!”太爷无言以对,狠狠把窗户关上了,坐回**,一肚子火气,太爷也想不明白,为啥那女鬼专找他。
没一会儿,小青在客房外面拍起了太爷的房门,“姓刘的,门开开,把事情说清楚!”
太爷顿时火冒三丈,走到门边,把房门豁然拉开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青迈脚进了屋,“不干什么,你说,那女鬼生前,你对她做了什么?”
太爷有些咬牙切齿了,“我根本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她?那为什么她只找你呢?我现在看明白了,并不是你住的房间闹鬼,而是那女鬼专门来找你的!”
太爷十分郁闷,对于这一点,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小青接着又说道:“枉我这么信任你、喜欢你,没想到你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负心汉!”
太爷一听,顿时有些挂不住了,赌气道:“好!本来这件事我不想管,就冲你这话,小爷我管定了!”
太爷长长舒了几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了下来,心平气和对小青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那女鬼的来历吗,我可以施法把她招过来,她跟我有没有关系,你问便知。”
“你还会招鬼?”小青有些不大相信。
太爷说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多说无益,只管等着就是了。”太爷转身离开自己房间,来到萧老道屋里,把萧老道喊醒了,随后从他包袱里拿出一捆香和一沓黄纸。
萧老道问我太爷,拿香和黄纸干什么?太爷郁闷地把刚刚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萧老道听罢劝道:“老弟,咱可不能意气用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咱可不能再给自己引火上身呐!”
太爷这时,心意已决,没听萧老道的劝告,萧老道见劝不住他,跟着一起来到了太爷屋里。
这时候,鬼猴子也醒了,和小青一起坐在屋里等着,太爷拿着香和黄纸回屋之后,吩咐他们两个,你们都有眼睛,能看见鬼神,待会儿做起法事,不管看见啥,都先别出声儿。
小青这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信任,而且,还有些在生太爷的气。
太爷没理会她,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首先把焚香点着了,举过头顶,躬身拜四方,然后,拿着焚香和黄纸跳出窗户,在紧挨客栈的民房上,插香放黄纸。
这时的香,叫“引路香”,黄纸叫“接阴钱”,香和黄纸每隔三尺插一根、放一张,香从黄纸中间穿过。
从民房房顶附近,一直插到客房窗户,再从窗户,插到了客栈中间,然后,将剩下的香和黄纸,放在客房中间,做好这些以后,太爷盘腿坐在客房中间的香纸前,默默念起了招鬼口诀。
其实这法事有很多讲究,并不像我写的这么简单,具体的我就不再写了,要不然,又要被网上一些所谓的“大师”拿去,据为己有,还有些,会恬不知耻地说是自己的独门秘术、或者师承。
这个,不是招魂术,而是引鬼术,只要附近有鬼魂游**,就能引过来,就好像撒下鱼饵,把鱼引诱过来一样,要是附近没有鬼魂,法事也就不灵了,而且,就算鬼魂招来了,没有阴阳眼的人,是看不见他们的,当然了,还有别的办法能知道他们过来,也能知道过来的是不是想要招的那条鬼魂,这个我也不再写了。
或许写到这儿,可能会有些读者,想到让我帮忙招他们死去亲人的鬼魂,我只能说,对不起,这个引鬼术,对施法者是一定伤害的,一直是我们家的禁术,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太爷念完口诀之后,起身走到窗户边上,过了没一会儿,就见民房屋顶上的黄纸,由远及近,一张接一张飘动起来,好像被风吹动了似的,香上的火头也跟着忽明忽暗,次第朝客房窗户这里过来。
太爷连忙把窗户让开,转身回到了屋子中间,低声对小青和猴子说道:“过来了,不过我看不到,你们看看是不是那女鬼?”
小青闻言,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儿上,朝外看了一眼,顿时摇了摇头,一脸失望,“不是,来的是个男鬼。”
太爷一皱眉,连忙走过去,把窗户上的焚香和黄纸拿了下来,对着窗户外面轻喝了一句:“走吧,找的不是你!”
太爷话音一落,“忽”地,距离窗户最近的焚香翻到了,黄纸从香上脱落下来,从屋顶飘到了地面上,这是鬼魂想拿些利子走,总不能白来一趟。
太爷随手点着几张黄纸,从窗户扔了出去,一股小旋风将燃烧的黄纸卷走了。
太爷朝客栈窗户下面看了看,说道:“刚下过一场雨,孤魂野鬼出来的多,法事也受到了影响。”
“那怎么办?”小青问道。
太爷说道:“我再试一次,要是不行的话,只能等她再来找我时,想办法困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