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去掌控、对未来茫然的恐惧,即便以她的心性,也如附骨之疽,悄然侵蚀。
正是这份“无知”与“失控”带来的恐惧,以及营救同门、稳住宗门的急切责任,让她在面对玄机子抛出的、看似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绝对的判断力,一步步被引入彀中。
想通此节,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上,神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恐惧源于未知,慌乱源于失控。既然已看清症结,便有了应对的方向。
她不再停留于蒲团之上那片湿冷黏腻。
双手撑地,略显艰难地缓缓起身。
腿根处传来酸软与残留的酥麻感,让她身形微晃,但她很快稳住。
玉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洞府深处那方氤氲着淡淡热气的仙池——池水引自地脉灵泉,更以她平日喜好的灵茶辅以阵法常年温养,带有清心凝神、涤荡污浊之效,亦散发着与她体质相合的浅淡茶香。
行至池边,她停下脚步。
纤长白皙的手指,开始缓缓解开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墨绿鲛绡外袍与素白内衫的系带。
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剥离般的仪式感。
湿透黏腻的布料层层褪落,先是外袍,接着是内衫,最后是那浸满蜜汁、紧贴肌肤的亵衣与裙裾,逐一滑落脚边,堆叠成一团沾染着各种体液、气息复杂的织物。
一具完美无瑕、却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着茶香的水汽之中。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指痕,以及干涸或未干的浊白精斑与滑落乳痕。
饱满挺翘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红肿的蓓蕾依旧敏感。
纤腰不盈一握,连接着浑圆如满月的翘臀,其下是笔直修长的玉腿,腿心处也因蜜汁浸润而显得深暗黏腻。
她伸出玉足,试探了一下池水温热适宜的触感,然后缓缓踏入池中。
温热的、带着清冽茶香的池水逐渐漫过脚踝、小腿、膝弯,直至将她整个娇躯包裹。
她慢慢沉坐下去,让水面没至锁骨,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与覆着玄色眼罩的绝美脸庞。
池水温柔地包裹着她,驱散着肌肤上的黏腻与微凉。
她抬起手臂,掬起一捧泛着淡碧光泽的池水,轻轻浇淋在肩颈、锁骨,尤其是那残留着最多污浊的胸前双峰之上。
水流冲刷着凝乳与精斑,将它们从细腻的肌肤上剥离,溶入池水之中。
她细致地、一遍遍地清洗着,手指抚过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借此洗去的,不仅仅是体表的污迹,更是方才那场荒唐“修炼”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异样感与隐约的屈辱。
清澈的池水渐渐变得有些浑浊,散发出更复杂的、混合了她自身灵乳、男子元阳与池水茶香的气息。
但她并未在意,只是专注地、近乎固执地继续着清洗的动作。
随着肌肤逐渐恢复洁净,只留下被热水浸泡后泛起的健康粉色,以及那些一时难以消退的细微红痕,闻观语的心,也仿佛被这温热的池水涤荡得更加清晰、坚定。
清洗完毕,她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只留下口鼻呼吸。温热的水流轻柔地按摩着疲惫酸软的肌肉,也让她有更多余裕去思考未来。
路,已然选定。
既然通过修炼《极乐引》、《阴阳焚丹结婴法》等极乐楼秘术来尝试破除诅咒、提升实力,已成为当下看似唯一可能破局的选择,且自己确实验证了身怀与之相关的“名器”,那么此路便无法回头。
但,不能再像今日这般被动,这般“无知”地被引导、被掌控。
她需要知识——关于男女身体、关于双修本质、关于极乐楼各种秘法原理与关窍,乃至关于采补、御女、控阳等等一切与之相关的、曾被正统仙门视为禁忌的“知识”。
唯有通晓这些,她才能在后续不可避免的“修炼”中,拥有辨别的能力、谈判的筹码,乃至……反制的可能。
即便不能完全摆脱玄机子的影响,至少,要让自己从“一无所知的棋子”,变成“心中有数的参与者”。
心意既定,她自池水中缓缓站起。
水珠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在氤氲热气中,那具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胴体,散发出惊心动魄的美丽,却又因她沉静如渊的气质,而带上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她迈步走出仙池,水痕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印记。
闻观语并未立刻穿上衣裳,而是赤足走向洞府一侧那排放置着各类玉简典籍的乌木书架。
那里摆放的,除了宗门典籍、各地情报卷宗,也有一些她私人收集的、较为罕见的杂书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