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环,野火镇,芝托邦。
砰!
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隨即,一道娇软的身躯无力地倒下,崔姬趴在桌上,头顶一个巨大的包,整个人颓废异常。
“呜呜。。。嗝!呜呜。。。嗝!明明我编的故事那么好,那么浪漫,老板他居然不领情,呜哇。”
崔姬哭了一阵,眼神透过指缝观察了周围一圈,隨即稳稳扎根在另一桌吃饭的枫染身上。
见其听见哭声后居然只是回过头来瞥一眼就收了回去。
什么意思嘛!居然看一眼就收回去了!
崔姬当即哭声一滯,一张水润的小脸竟真的水嫩嫩地鼓起来,仿若河里的河豚,稍不注意就要炸掉。
“呜哇!”
崔姬嚎啕大哭,霎时声音更大了。
早上出发时就被崔姬搞得火大,现在吃饭了又被崔姬吵吵,緋角额头的青筋顿时暴起。
她咋舌一声,遂一口咬断了嘴里的热狗麵包,然后拍桌而起,精妙小腿挺得笔直,巫女服乘风而起,曼妙绝伦的脚踝终於得以再见天日。
咚!
摺扇一挥,狠狠敲在崔姬脑袋上!
“別吵啦,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你乱编的奇葩故事吗?”
緋角衝著崔姬大喊,全然忘记了自己的淑女身份。
崔姬面色一红,在桌上伸展开的手臂悄然收回一部分,小嘴一撅,嘟囔道:“哪有乱编,明明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稍微有点艺术加工而已。。。”
“艺术加工?”
緋角额头青筋直跳,强行耐下性子:“那什么铁锅燉自己也是艺术加工?”
崔姬感觉自己平白无故矮了一截,眼神根本不敢与緋角对视,两根食指互相戳了戳:“誒嘿,温泉池子烫火锅,不跟铁锅燉自己一模一样吗?”
緋角眉毛一挑,眼神分外怪异:“蚊子群里舔蜜蜂呢?”
崔姬突然自豪起来:“我给老板做了蚊子样式的小蛋糕,老板一秒钟都不到就给小蛋糕顶上的蜜蜂爱心果舔走了,然后把小蛋糕扔垃圾桶里。”
“怎么样,老板很厉害吧?!”
闻言,緋角哭笑不得。
。。。呵呵,是挺厉害哈。
所以你一开始弄了个蚊子蛋糕是图什么?
“那么。。。你说的压迫妹妹的姐姐也是艺术加工吗?”
崔姬不假思索:“哦,这个不是艺术加工,只是实话实。。。”
话说到一半,崔姬突然察觉到不对。
嘶~刚才那声音好像不是緋角。。。不好,是姐姐!
於是,崔姬猛然扭头过去,然而左边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
再把视线往外挪,现在还坐在崔姬旁边的安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墙根,双眸失去高光,杵著筷子在地上画圈圈。
猫又看著好奇,於是跳过去戳了戳安比脑袋。
安比就跟傻了似的毫无反应,只有右臂机械跟个机械似的来迴绕圈,口中喃喃道:“我已经是妹妹的拖油瓶了。。。我已经是妹妹耳朵拖油瓶了。。。”
崔姬见状,当即飞扑过去,可爱地惨叫一声:“姐姐,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啊!!!”
太阳高高悬掛,灼热的高温使得才从冰库里拿出来的酒杯刚过一会儿就不停往外冒汗。
忽地,一根手指撩过,轻盈地点缀了露珠,嫣红的手指绕著杯壁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