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染微笑,“越是难搞的团体就越是耐操,相对来说疯狗没那么容易玩坏,也不那么容易出现精神问题。”
“那…好吧,喇叭交给您。”
柏妮思將喇叭递交给枫染,自己悄然退到身后。
枫染接了过来,遂走向台前,略微清了清嗓子,“咳咳,事先问一下,在座的各位都是群脑残的混蛋,既不关心时政,也在乎新艾利都杰出才俊,所以並没人认识我,对吧?”
此话一出,本就不安分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唾弃声、他们喷出的口水简直比高压水枪还有用,竟然都能溅到两米高的高台上。
其中脾气最火爆的那个人,罗伦站了出来,手指著枫染,愤然咆哮道:“你他妈谁啊?市內的小子,在外环敢这么说话,没被外环友好手势淦过是吧!啊?”
其余人等立即附和:“就是,凭什么要知道你是谁?很大牌吗?”
“嘁,跳梁小。。。嘶。。。跳梁。。。哦,想起来了,跳梁小猪!”
“你妈。。。”
此情此景,枫染悠然頷首,像是聆听一场盛大的交响乐,时不时点个头:“嗯~~有点强度。”
“不过既然不认识我,那你们可遭老罪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响亮的声音响起,那是枫染打了个响指。
倏然,天空黑了一瞬。
眾人纷纷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头顶竟然悬掛了一张由无数丝线编织而成的大网。
大网蓝光闪闪,周身瀰漫著可怕的电弧。
枫染一指点下:“丝线,交织!”
哗!
大网刷一声从天而降,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盖在其中。
想要逃跑,却又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回眸一看,野火镇的眾人才发现有的人已经倒下,蓝色的电弧顺著丝线蔓延,不消片刻竟然也到了自己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惊破天上苍云。
俯瞰野火镇的广场,倒地者黑压压一片,像极了电网捕捞鱼群。
捕捞厂厂长枫染瞥视一眼,拂袖而去:“带走,去空洞!”
。。。
五个小时过后。。。
“呼啊!”
罗伦眼皮忽地一颤,儘管身体莫名有些疼痛,可周围异样的感觉却又硬逼著他將眼皮撑开。
一点点,在一点点。。。
罗伦不断睁开眼睛。突然,一颗巨大的羊角头颅突兀出现在其视野中央。
以骸——凶心疯汉!
【你醒了?】
凶心疯汉突然开口,低沉的声音仿若下雨前的闷雷,震得罗伦心头一颤。
“哇啊啊啊!以骸说话啦!!!”
忽然间,罗伦反应过来,遂拔腿边跑。
可当他跑了两步过后才发现。
——原来自己身处於仅有五平方米的狭小空间中,四周早就被废弃轮胎和报废车辆堵得死死的。
而唯一能够逃生的道路,就正在凶心疯汉屁股底下。
“嘁!”
罗伦总算是想清楚了当下的窘境,遂转身直面以骸,手往腰间伸过去:“管你会不会说话,不过区区三级以骸罢了,看我两枪就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