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安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行吧,我明白了枫染。”
“你理解就好。”
枫染点点头,准备回去了。
要是出来太久,说不定崔姬会察觉到什么。
可还不待枫染多走几步,突然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
“等一下!”
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枫染回眸:“还有事?”
安比犹豫片刻,眼神隨即变得坚定,直视枫染的眼睛:“枫染,如果是杀人,请隨意使用我。这些事情別让崔姬去做。”
枫染闻言呆滯了一瞬,旋即突然轻笑:“嗯,知道啦!”
“相比於打打杀杀,还是让崔姬去忙活白银军的復甦比较好一些。”
白银军的復甦?
安比歪了歪头。
怎么復甦?
做实验吗?
。。。
回到芝托邦后。
崔姬迫不及待抓住了枫染的胳膊,强拽著他往外走去:“走吧,老板,我们会去找个有床的地方。”
“什么叫有床的地方?喂,现在还是下午啊!”
枫染大惊,扒拉著门框死活不想走,“再怎么样也得到晚上再说吧!”
“晚上要聊工作吗,哪有时间?”
崔姬一根一根將枫染的手指从门框上掰下来,將他的手臂夹在胸口,手指遥遥指向生命的方向:
“走吧!刚才我联繫了派派,她已经帮我们准备好了!”
“可。。。可是,外环的避孕措施。。。”
“嗯?这么好解决的手段就別拿出来说嘛!”
“嘶~~~你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
“哎呀,別这么盯著女孩子看,不然我就只能以流氓罪將老板逮捕归案了。。。嗯!决定了,来我房间做笔录吧!”
说著,枫染半推半就,被崔姬拽出了芝托邦。
安比面色一滯,头顶悄然浮现出一个问號。
白银军的復甦。。。是这么復甦的?
。。。
翌日,枫染拧了拧有些酸痛地脖子,准备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