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杏堂和梁启仁站在最前面。
花家夫妇现在是花家年龄最大的人,花杏堂的父母,已经去世。
花绝和花昱站在第二排。
剩下的亲戚,和花家沾边的,都站在后头。
花家,现在是花杏堂的天下。
日后就是花绝和花昱的。
明眼人都知道是这个理。
很快的祭祀大典的奏乐响了起来,花昱身为长孙,手握三支长檀香,对着牌位鞠躬,“花家第二十一代子孙,花昱,”
花绝也握着三根香,“花家第二十一代子孙,花绝,”
“花家后代,定不忘祖宗教诲,堂正做人,踏实做事,以偷窃漏税为耻,以拉帮结派为耻,定当爱国爱家,不做背信弃义之事,不做落井下石之事,定一步一个脚印,将花家产业发扬光大,名扬海外。”
花昱和花绝祭拜结束之后,剩下的子孙也都要按照长幼有序的顺序来说。
这就是每年的花家祭祖。
非常严肃,不容许出一点差错。
祭祀结束之后,花杏堂走了出去,花绝和花昱都跟在她的身后,这也是规矩。
“你哥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听说你不喜欢?”花杏堂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儿。
“妈,我的确不喜欢,我和我哥的眼光不一样!我们俩有代沟了!”花绝早就对花昱不满意了,趁着今天当着花杏堂的面告状了。
花杏堂:“男人和女人的眼光,很少有一致的时候,那就不要他的人!”
花绝顿时间乐了,笑着说好。
但是下一秒花绝就笑不出来了,
只听花杏堂说道:“不过你哥说的继承公司的事情,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花绝:“……”
……
泞城沈家。
沈潮生在办公室和沈承川吃饭,他不喜欢吃奶黄包,但是今天却点了。
沈承川:“爸,我妈又不在这。”
“习惯了。”
习惯点她爱吃的菜,习惯了接受自己不喜欢的。
慢慢的从不喜欢,也变成喜欢了,都是习惯了。
言归正传:“Kary集团董事长要换人了。”
“换谁?”沈承川问道。
对于他的反应,沈潮生颇为讶异,皱了眉头,“你不知道?”
“花家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关注,也没时间关注。”沈承川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喝了起来,齐整的眉头微微地敛着。
那茶香四溢,拂过他的眼角眉梢,待到下一秒的空隙顿住,因为听见沈潮生开了口。
“花绝。”
沈承川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只那一秒钟,随即应声:“哦。”
沈潮生:“沈家要派出个代表,去朝成参加,你去不去?你若不去,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