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沈尘妄的手一碰到那些碎瓷片,蓦地就划下了一道长的口子。
“沈尘妄!”
纪倾音眼底寒光一闪,怒吼出声,“你干什么?”
她眼疾手快的攥住沈尘妄手腕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滴一滴的血滴落在瓷白的碎片上。
极致的白,跟极致的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纪倾音看着明显不把自己的手,当成一回事的沈尘妄,寒厉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尘妄对上她的眼睛,低低喃喃的音,“反正你也不心疼我了……”
岂止不心疼了,还怪他。
既然这样,那他的手还要不要也无所谓了。
沈尘妄没说完的话,纪倾音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没再说一个字。
纪倾音直接拽住他的手,把他拽出了餐厅。
……
手上的伤口不深,但血流不止。
客厅内,纪倾音让佣人拿来医药箱,一言不发的给沈尘妄的手做消毒、清理、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中,纪倾音一个字都没给他说。
周身侵染着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倾倾。”
沈尘妄忍受不了不说话的纪倾音,率先认错道歉,“对不起。”
闻言。
纪倾音没看他,注意力全部都在给他包扎伤口上,淡淡的道,“错哪了?”
看见他手上的伤口,纪倾音心底涌上来的那股怒意,消了大半。
沈尘妄的视线,径直的落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
错哪了?
想了想,沈尘妄才斟酌的道,“……我不该惹你生气。”
有关纪倾音的,他都视为最重要的。
至于……打架,赶人……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闻言。
纪倾音手下给他包扎的动作一顿,直接给气笑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