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席清珩话音一转,“他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
手下恭敬的道,“长老说是身体红细胞不足,短时间内,难以苏醒。”
闻言。
席清珩轻啧了声,“连个最基本的血库都当不了,不知道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手下安安静静的,并不应答这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要了人命的问题。
“那个女人,是叫纪倾音?”
“是!”
席清珩轻笑了下,“去告诉那血库,就说,纪倾音来找他了。”
“是。”
……
某间卧室内。
偌大的**,正躺在一个脸庞俊美到极致的男人。
但同时,脸上也没有半点的血色。
整个人缩在只有一张薄薄的毯子下面。
身体冷得不停的发颤。
但即便是这样。
他的床前,四周的柱旁,仍旧放着冰块。
不像是天然的。
倒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不留丝毫痕迹的,折磨。
以这样的方法,不得不说,当真是恶毒到了极致。
“倾倾……”
“倾倾……”
……
躺在**的男人,即便是昏迷着,但口里还是不断的呢喃着这两个字。
而**的男人,不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