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沈尘妄订婚是假,借此逼他离开席氏才是真。
从始至终,席家有且仅有,他一位继承人。
闻言。
沈尘妄放开了纪倾音,但是手下却握住了她的手。
一身凛冽气息的沈尘妄,看着了席清珩,淡然开口。
“我可以离开席家,席家的一切跟我没有半分关系。”
“从此以后,我不再踏入席家半步——”
“妄少!”
沈尘妄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浑厚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一身燕尾服,管家模样的人,脚下快而稳的走了进来。
看见席清珩的时候。
管家微微颔首,“席少。”
坐在轮椅上的席清珩看见来的人后,眼底的情绪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寒冽开口。
“忠叔,您来是?”
忠叔。
是从小就跟在席家掌权人席霆云身边的那位。
在席家,他只听从席霆云的。
在外,忠叔完全可以代表席霆云。
就连席清珩,对他也是恭敬有加。
闻言。
忠叔又再一次的朝席清珩微微颔首,浑厚的声音无波无澜。
“席少,老先生说,您这次做得有点过了。”
不论怎么样,沈尘妄总归是席霆云的亲生儿子。他的婚事,理应由席家掌权人亲自来过问。
而不是交给他这个大哥。
听见忠叔的话后,刹那间,席清珩的脸色沉了下去。
从小到大。
他那位父亲对他就严格有加,许是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席清珩不敢有半点的懈怠。
不管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也是因此,不管什么,席霆云都会给他最好的。
包括所谓的父爱。
但是自从他的身体,查出有问题之后——
往往每周都能见到的人,现在一年都见不到几次。
席清珩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站得好好的沈尘妄的时。
他的眼底,掠过几分晦暗不清。
也是这个时候。
管家又朝着顾父走了过去,言语严谨,“顾先生,今天的订婚宴,完全就是一场乌龙,还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