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还是爵爷,这话我记住了。”
偌大的总统套房,只剩下簿希爵和章爸。
他掏出手机给章硕打电话。
章硕现在的身体好了很多,但有一点思考过多就头疼的后遗症。
到底是遭受了严重的车祸,身体还不利索,需要长时间的复健,才能恢复如初。
电话响起的时候,他还以是章爸打来的。
结果看到来电显示是簿希爵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才接听。
“妹夫,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陪宾客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哥。”
声音又闷又沉,还带着一丝颤音,听得章硕的心都提了起来。
“妹夫,在结婚的好日子,你别搞的这么吓人,我心脏不好。”
簿希爵终于还是把话说出来了,“爸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回永县了,还是去世了?”
天知道后面一句话,他说得有多艰难。
爸的心脏不好,他们早就做好了爸随时离开的准备,但真的到了这天,他会觉得自己承受不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忙,还没孝敬爸呢。
簿希爵眼眶发红,鼻子发堵,“十分钟前,爸去世了。”
章硕的脸瞬间苍白,握着手机的手骨节泛白,声音哽咽,“舒舒怎么样?”
她和爸的感情那么深,爸的离开,对她来说肯定是毁灭性的打击。
“很不好,项绾陪着她。她之前把爸的死都归结到自己身上,知道真相后,她应该只想弄死苏煜。”
“什么真相?”
“爸的死因是心脏病,但他在来莱城的那晚被苏煜的人追,伤了心脏,今天又感染了KC病毒,加速了他的死亡。”
“苏煜!他在哪?”
“逃了,但我一定会找到他,给爸报仇。你和姐收拾一下,我一会派直升机去接你们。”
章硕忍着心口传出的钝痛,应道:“好,等弄清了爸的死因,我再带他回永县。”
挂了电话后,簿希爵又给孙校长打电话。
孙校长正在宴会厅喝酒,红光满面的,十分高兴。
“喂,希爵,你这臭小子不来给我敬酒,和舒舒躲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