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走到众人面前,一屁股坐在宋瑶旁边。同样完全无视了所有宋家人,对着宋瑶以及她身后的丫鬟浅浅一笑。娘子,我可没食言!“是他们先耽误我干活的”。没等宋瑶说话,贾正看了站在近前的宋三爷一眼。身子有些肥胖,脸上堆起的肥肉,压缩着五官看起来看着就让人生厌。贾正又看向刚刚坐下,一直盯着自己的宋二爷。露出一个傻白甜一样的微笑!宋二爷,有时候别人给你脸,你得兜着。我娘子一直和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宋家的事,让我别掺和。怎么的,我听娘子话,离的宋家远远的。宋家是准备先入为主?插手无忧货栈内部的事了吗?既然是家事,就好说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拿长辈的身份压人。没有实力,也别学着别人拍桌子,打板凳。啪!贾正说完,看着宋二爷的眼神一冷,满眼的杀气一点也没收敛。右手狠狠拍在右边的茶桌上,丫鬟刚上的茶碗跳起来,实木茶桌应声四分五裂。飞溅的木屑从宋三爷右脸上划过,鲜血顺着汗水和一起冒了出来。贾正情绪收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宋瑶。不好意思啊!娘子!没收住力道,把你桌子拍烂了!等会我让工匠,给娘子打张更结实的。刀锋开路,让屋内完全成了贾正一人表演舞台。二爷,三爷都没有说话,身后的小辈们更是噤若寒蝉。有人眼神怯怯的从被拍碎的桌子上移开,看向贾正这个始作俑者。见他云淡风轻的讨好着宋瑶,便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无法在进行下去了。夫……君。宋瑶唤了贾正一声。但是声音极不自然……虽然名义上她已经是贾正的妾室,但叫夫君还是第一次。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见二人眉来眼去!宋二爷的心神也稳定了下来!拱手问道!贾正的目光从宋瑶脸上离开,满面春风的看着宋二爷。和刚才拍碎桌子时,是完全不同的两副面孔。宋二爷客气,小子无名之辈,不劳杀宋二爷记挂。我就是听说货栈这边有畜生碍事,影响商栈装修进程。二爷应该也听说过,最近盯着这边的人挺多的。商栈也着急开业,我就亲自过来看看。好在那些畜生还算通人性,在我好言劝说下就跟着我的人一起离开了。我就想上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养的狗都那么通人性。这下我也算清楚了,原来二爷本身就是通人性的。宋二爷见贾正说话变得客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但越听越不对劲,等贾正说完的时候,心里的怒气已经积压到了顶点。贾正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完全拿他们所有人当猴耍。拍桌子的手又抬了起来,但想想对面的桌子,还是放了下来。站起身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冷哼一声,又看了一眼宋瑶。放下一句狠话!宋瑶,你好自为之。我们走!宋二爷说完,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们如蒙大赦。肥胖的三爷第一个起身,沉重的脚步,踩着地面。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贾正随手拔起地上的唐刀,看似随意的一丢。唐刀又稳稳插在楼梯口正中央,再一次将那肥胖的身子挡住。真当这里还是宋氏货栈,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贾正目露凶光,全身的杀气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冰冷的语气,连宋瑶和身后的丫鬟,都打了一个寒颤。宋二爷走在队伍最后面,转过身看着贾正。你……,你,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宋二爷不如问一问自己想干什么?宋二爷身后走出一个青年,他没敢和贾正对视。而是将目光看向贾正旁边的宋瑶。大姐,我知道大伯出事以后,宋家的应对让您和族弟很失望。城中的流言蜚语更是加剧了你对宋家的仇恨,想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宋家。但是大姐,就算应对大伯这件事中,长辈们有诸般过错。但宋家依然是你我一起长大的宋家,您真的就忍心,亲眼看着它毁在外人手里吗?贾正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身着一身青色锦缎长袍。头上已经束冠,面容清秀,说话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一股绿茶的味道。贾正也看向宋瑶,说好了不参与,只要对方不动粗,不威胁。他也想看看宋瑶如何应对!宋瑶同样无视说话的人,她的目光只和贾正对视。夫君,你说的对,父亲去后。整个宋家人都开始通人性了呢!噗嗤……,宋瑶的丫鬟突然就笑出了声。刚才贾正说二爷通人性的时候她就笑了,只是忍住没有出声。现在她是真的忍不住了。小姐前些天没有依靠,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她看着心痛,但也无能为力。后来贾正出现,小姐自降身份嫁人为妾,她都觉得小姐委屈,为自家小姐感到不值。也从各个方面劝说小姐放弃这个在她看来,都有些荒唐的决定,可小姐依然一意孤行。但今天的发生的事情,让她第一次觉得小姐是对的。二爷见自家儿子受了委屈,心中怒火更盛。宋家自小锦衣玉食,仆从前呼后拥,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的屈辱?更何况羞辱他的,还是两个晚辈。宋瑶,前段时间你在家中胡闹,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和你三叔都忍了。你想让你弟弟接手宋家我们也没意见,只是家旺还小,尚无打理家族生意的能力。我和你三叔毕竟是家旺的长辈,在他成长的这段时间里,暂代家旺打理宋家内外事务。等到家旺加冠以后,在将宋家完整的交到家旺手里。也不算辜负了大哥,经营宋家的一片苦心。可你呢!口口声声要为父报仇,实则处处想要拖垮宋家。如今更是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着宋家一半的资产,莫名其妙的就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宋瑶,你到底是何居心!:()被时代重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