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贤嘶吼著朝旁边的男人扑去。
那人一个不防备就被扑倒在地。
李兴贤红著眼睛死死掐住那人的脖子,男人被掐得面色涨红,双眼翻白。
钱维和另一个男人一惊,下意识去拉开李兴贤。
但李兴贤力气突然变得极大,怒喝一声就將二人推开。
也正因此被李兴贤压在地上的男人暂时得到喘息。
猛咳两声也变得暴躁,翻身而起一拳头砸在李兴贤脸上。
“妈的李兴贤你找死!居然想杀我,好啊,那就看看谁先杀了谁。”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钱维顿时看傻了眼,完全没注意到倒在地上的男人眼中也染上了暴虐。
他看向钱维,猩红的双眼像是捕捉猎物时的野兽。
在钱维发呆的当头朝他扑去,钱维顺势被扑倒在地。
“夏岩你做什…啊!”
他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夏岩咬住,尖锐的疼痛让他失声痛呼。
他想推开夏岩,可夏岩的力气比之前李兴贤的力气还大。
感受著身体里血液的流逝,求生的本能让钱维拼命用拳头砸在夏岩的头上。
可夏岩像是感受不到痛,死死咬住他不放。
恐惧,后悔油然而生,他的手开始不停在地上摸索。
手指忽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来不及多想,拿起那东西就往夏岩头上砸。
夏岩被砸得头破血流,总算鬆开了他。
钱维挣脱禁錮后慌忙站起来捂著脖子,苍白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后怕。
看著满脸血污,眼神迷濛凶残的夏岩,再看看一旁打得不可开交,同样满身伤的李兴贤二人。
最后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巫嬙身上。
她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她享受著这场不计后果的搏斗。
钱维顿时醒悟,惊惧道:“你,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巫嬙摊开手,眼底一派无辜,“我可什么也没做啊…”
“我只是…”她食指和大拇指放在眼睛下,“將他们心底最真实的欲望和恐惧放大了那么一点点。”
“可儘管是这么一点点的放大,就让他们变得像只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