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这样了。”闻唳川接话,“刚才第二滴血落下来时我妈有短暂的战慄,她似乎在恐惧。”
“恐惧?”池渟渊疑惑。
“可之前那些人並没有这种情绪啊?”
“所以我在想,这个东西是因为在我妈身上留得太久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还是说不同顏色对人的控制方式是不同的。”
前者很快被池渟渊否定。
“应该和时间没有关係,我之前提到的那个人中咒的时间比阿姨更长,但在我解咒时也没出现任何情绪。”
“那就是后者。”闻唳川说道:“控制方式不同。”
“可是不同在哪儿呢?”池渟渊苦恼。
主要这咒术他从来没见过,连它是怎么控制人的原理都不太清楚。
甚至连为什么自己的血能解这东西都不知道,这让他上哪儿分析啊。
要是自己能中一次招就好了。
说不定他就能摸清这咒术的原理了。
就是不知道那蚀文咒对自己有没有用…
池渟渊开始发散思维,闻唳川眯了眯眼睛看著他,总觉得他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林思瑜,让他给我也下个咒。”
神游的池渟渊就这么顺著闻唳川的问题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才发现不对。
抬眸就对上闻唳川似笑非笑的眼睛。
“呃…”池渟渊脑瓜子一转,“我的意思是,找他研究研究这个蚀文咒是怎么下的。”
闻唳川表情不变,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明显不信他这套说辞。
池渟渊心虚地移开视线並转移话题。
“那个,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等明天看看阿姨的恢復情况再接著治疗。”
闻唳川“嗯”了一声,隨后扶著沈嫣往外走。
池渟渊鬆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没走两步前面的闻唳川突然停了下来。
池渟渊一惊紧急剎车,差点撞上去。
“你停下干嘛?”
闻唳川扭头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警告。
“池渟渊,你最好把你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收起来。”
池渟渊低头,摸了摸鼻尖,眼神四处乱瞟,看起来很乖的应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