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本来是想错开和他的对视,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他望著闻唳川的眼睛,轻声道:“池渟渊和闻唳川会永远在一起…唔…”
他甚至还没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就被闻唳川尽数吞没在口中。
池渟渊下意识闭上眼睛。
潮热的鼻息如滚滚熔岩,带著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將池渟渊融化。
呜咽而语,又无法言说。
横衝直撞得让池渟渊舌根酸涩,睫毛颤抖不停。
手臂只能死死圈住闻唳川的脖子。
所有的感官全部被骤然升高的温度剥夺。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久,从开始的蛮横热烈到后来的温柔安抚。
直到后来池渟渊清晰的感受到两人身体的变化。
他艰难地侧头躲开,声音发软,喘息急促:“別,別亲了…”
闻唳川还沉浸在池渟渊作出承诺的喜悦中,黏黏糊糊的还要去亲他。
池渟渊躲了几次没躲开,最后恼怒地一巴掌扣他脸上將人推开。
“都说別亲了!”
闻唳川被推开了也不恼,又迅速將人抱住,脑袋埋在池渟渊颈窝,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著。
时不时吐息的温度让池渟渊忍不住颤抖。
“闻唳川,你,你別得寸进尺,別以为你是伤患我就不敢打你。”
池渟渊结结巴巴地威胁。
“呵…”闻唳川闷笑,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嗯,不亲了,我就抱一会儿。”
池渟渊见他真的只是抱著他没有其他动作,心里不自觉鬆了口气。
摸了摸又麻又酸的嘴巴,池渟渊嘟嘟囔囔地开始抱怨:“亲就亲,你咬什么咬?我嘴巴都没知觉了,肯定肿了…”
闻唳川抬头,捏著他的下巴,声音也有点哑:“我看看。”
“你看,是不是肿了?!”池渟渊眼神谴责,两眼冒火。
“唔…”闻唳川手指摩挲红肿的嘴唇,“是有一点。”
池渟渊一听更加恼了,“我就知道,那我待会儿怎么见人?!”
闻唳川又抱住他,调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们俩进来这么久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