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也看清了来人。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她当警察的脑袋瞬间就将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她瞬间就明白了曹阳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这出好戏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好你个曹阳!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拿老娘当枪使!你竟然敢把老娘当成你用来刺激另一个女人的工具?!一股怒火从林晚晴心底猛地窜了起来!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揪住曹阳的衣领,用练了十几年的擒拿手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百遍!但是!当她的目光扫到远处那个正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一脸委屈的孙清邈时。她心中的怒火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瞬间压了下去!那是一种属于女人的本能的好胜心!输给谁都不能输给这个只会装模作样的温室花朵!林晚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弧度。她站起身。迈开她那双笔直的长腿。一步步地朝着曹阳走了过去。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马丁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那声音就是战鼓!是向她的敌人发起进攻的号角!她走到了曹阳的身边。然后在孙清邈那充满震惊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她弯下腰。用一种无比自然亲昵的熟练姿态。直接挽住了曹阳的胳膊!同时,她还微微侧过头,将自己带着得意笑容的脸颊,亲密地贴在了曹阳的肩膀上!她用一种胜利者充满挑衅的眼神,得意洋洋地看着那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孙清邈!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小丫头,这个男人是我的,你没戏!……孙清邈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感觉心脏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她无法呼吸。疼!太疼了!她那双眼睛里再也忍不住了!两行滚烫的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滑落!她倔强地扭过头!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装作完全不认识他们!拖着自己那与此刻气氛格格不入的粉色行李箱。走到了离他们最远的一个偏僻角落。重重地坐下!她将那顶白色棒球帽压得很低。她压低帽檐,试图将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片阴影里。……曹阳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和弹性。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缩在角落里,肩膀一抽一抽,显得弱小又无助的孙清邈。他一脸无辜地对着身边的林晚晴摊了摊手。“林大警官,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都给欺负哭了。”林晚晴冷哼一声。她抱着曹阳胳膊的双手又用力了几分。将那柔软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曹阳!”“你给我等着!”“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飞机的头等舱里。曹阳被两个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漂亮女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左边的林晚晴闭着眼睛,戴着一副黑色眼罩,看起来在闭目养神。但那始终紧紧抱着曹阳胳膊的双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右边的孙清邈则固执地扭头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云层,视线胶着,不愿移开。但那紧攥着以至指节发白的小拳头和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同样也暴露了她即将爆发的怒火!而曹阳则摆出一副无辜可怜的受害者姿态。他被夹在中间,身体绷得笔直。动也不敢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但那眼底最深处,却又悄悄藏着一丝得意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蜀地的机场。机舱门打开,一股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南方独有的草木气息。那压抑的氛围依旧在三人之间顽固地持续着。孙清邈拖着她那粉色的行李箱,挺直单薄的背脊,第一个走出机舱。她加快步伐,高跟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音。林晚晴抱着胳膊跟在后面。她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盯着孙清邈那倔强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而曹阳,则被夹在中间。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被两个正在闹别扭的女人夹在中间,成了一个无辜的人质。他左看看那个疾步远去的背影,右看看身边这位气势逼人的女警官,脸上挂着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我说林大警官。”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玩得有点太过了?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给欺负的,眼圈都红了。”“我欺负她?”林晚晴挑起眉毛,声音带笑,却透着危险,“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太差,这也能怪我?”“再说了,姓曹的,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曹阳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拿我当枪使,让我帮你欺负这个小丫头,你倒是坐享其成,看了一出好戏啊!”“嘶……”曹阳倒吸一口凉气,“谋杀亲夫啊你!”“呸!”林晚晴啐了一口,“谁跟你‘亲夫’!我警告你,到了蜀地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跟这小丫头眉来眼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曹阳揉着被掐疼的胳膊,一脸的委屈。“遵命,老婆大人。”“滚!”:()都市神医,从给母亲闺蜜按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