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拿人钱财,替人忽悠家长。
可周围的人忽然都这么看着她,再加上凤鸣怀中那女人近乎敌视的目光,让岑暄也意识到,她可能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她不喜欢这种道德败坏感,更在人们如剔骨刀一样的眼神下,近乎要落荒而逃。
偏偏这时,凤鸣推开了魏苏,第一时间冲了上来,紧抓住了她的手,对着其他人介绍道:“这是岑暄,我的妻子。”
岑暄浑身僵硬,硬着头皮说了句:“大家好,我是岑暄。初次见面,请大家多多指教。”
但凤鸣搂着她的肩膀打趣着:“这不是职场,说什么多多指教。这些都是我的家人。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爷爷、妹妹……”
凤鸣领着岑暄,一一和她介绍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
其他人也把关注力都放到岑暄的身上,和她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甚至还特意让佣人们去搬来椅子,让岑暄和凤鸣一块落座。
每个人都和岑暄有或多或少的互动,也因此越是衬得魏苏形单影只。
她拼命地看着凤羽,希望这个男人能多少帮自己一把。
却发现,凤羽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在招呼着岑暄。
也对,凤羽要的一直都是能牵制得住凤鸣的女人,而现在能牵制住凤鸣的另有其人,他又怎么会多看她一眼?
魏苏心里极度落寞,很想哭着跑开。
可奇怪的是,她浑身莫名燥热了起来,身上更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啃食她。
她一度忘却了周遭的人和事物,躁动不安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正忙着庆祝团圆的凤家人以及受邀的贵宾,也没想到他们正喝酒说笑时,魏苏却突然上演起了脱衣秀。
“魏苏,你怎么了?”
“是被凤鸣娶了别人,刺激到精神失常了吗?”
“再怎么失常,也不至于这么浪**吧!”
众人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脱衣秀都有点懵。
岑暄更甚。
她甚至想着,要是这女人是被她刺激到精神失常,那她这个钱还是不赚了。
她的确很缺钱,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赚这种黑心钱。
只是还没等她把这想法表达出来,她就感觉搂着她肩膀的男人,浑身都僵住了。
所以这个男人其实还是爱着魏苏,只是碍于某种原因,才打算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惩罚她么?
其实和凤鸣领证后的这两天,他不止陪着她一起去打工,还陪着她搬家,甚至还见了她的父母。
岑暄没谈过恋爱,所以难免被这样的细心温柔冲昏了头脑,和凤鸣有了一些亲昵的接触。
甚至还幻想过,两人最后假做真爱,做对长久的恩爱夫妻。
可凤鸣这一瞬间的异常,也把岑暄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