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画卷之内的这些灵魂,还是存在有明显的上下级从属关系的。
位于星空之下最高的占星台上那位,便是教团会议的发起人,也算是这里的话事人。
在这位的疏导下,会议总算是顺利开展推进。
“死诞者的确是圆桌下令抓捕回来的,但那指令来自于宁家人,与我们无关,当时是因为他们家的女孩被掳走了,也就是,昨夜被接肢之主盯上的那个女孩。”
“据我所知,死诞者被抓回来之后是关在地下监牢里的,为什么又给放出来了?”
“纠正你一下,死诞者不是被抓回来的,他是自愿跟着执事团的队伍返回学院的。”
“知道得这么清楚,就是说,你是执事团的人了?”
“艹NM!”
…
“安静!”
话事人终于忍无可忍,眼眸中放射出两道闪电,把突然打岔拌嘴的那俩成员吱吱喳喳地给电了个七荤八素,随后示意会议继续进行。
“把死诞者从监牢里放出来确实也是我们内部在圆桌上的人推动且做出的决策,不过不是我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关在监牢里不是挺好的么。”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个古老的传说吗?”
“你是说,‘死诞者的降临会给一个时代带来厄难’。”
“现在看来并没有给学院带来厄难,好像是给我们带来厄难了。”
“不能过于武断地将接肢之主这一次行动的失败假定为厄难,不是么?”
“恕我直言,我暂时找不到其他任何角度能够把这次事件往好的方向做解释。”
“你们对死诞者没有任何细节的干涉,就这么让他在外面自由行动,我认为这一安排有些欠妥。”
“并非自由行动,他身上有禁制符文的烙印。”
“可是我们是坏蛋,禁制符文并不能够阻止他来对付我们,不是么?”
“好像有点道理。”
“……”
“不如我们还是聊一聊如何找补接肢之主的事情吧?”
“有道理,献祭之夜的失败只是暂时的,只要那宁家的女孩还活着,我们始终都还有机会。”
“现在的问题是,接肢之主突破地宫壁垒送出来的那部分意志已经被抹除了,短期之内不会再有第二次献祭之夜了。”
“那我们就自己把那女孩送进去给?呗。”
“怎么送?”
“她不是对禁忌有极高的契合度么?给她送去一些禁忌典籍进行引导,让她主动走向暗面,届时不需要任何外力推动,她自然会投向地宫里那些意志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