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是玩闹,底下观眾看得津津有味,嘴一直没合拢过。
这种场景,在十年后內地的综艺里倒不少,不过就像之前导播江宏云说的,现在还看不到,倒是宝岛这边颱风更放得开,恶搞一些。
重新坐回去,侯佩岑问道:“所以,你意思是看得多,但没经歷过?”
“这话我可没说啊。”陆一鸣道。
“那就是经歷过咯?”周杰轮在一旁补刀。
陆一鸣朝周杰轮笑了笑,看来给你的刀子还是少了啊?
於是陆一鸣道:“周董,你觉得写情歌的话,是经歷的越多越好,还是看得越多越好呢?”
“当然是一一”周杰轮刚想顺著刚才的话题说前者,但隨即心里一跳,特么的我自己也写歌!
这傢伙在给我挖坑啊。
於是,周杰轮摸了摸鼻子,道:“当然、当然是看得越多越好。”
“为什么?”侯佩岑脸上笑意吟吟的,但目光却审视的盯著周杰轮。
周杰轮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
“苏軾写的那首《题西林壁》有这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说明什么?说明深入其中,就看不到全貌,所以就有当局者迷这个词,需要跳出来看,才能旁观者清。”
“牛逼!”陆一鸣朝周杰轮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叱吒21世纪华语乐坛的人物,他只是不爱说话,嘴不动,但脑子在动。毕竟他的词作者不光是方纹山,有很多也是他自己写的。
这反应,这思维·不仅快,还引经据典有水平。
侯佩岑也忍俊不禁,但隨即想到什么,又横了周杰轮一眼。
周杰轮正得意著,但警到侯佩岑的眼神,忽然心里一跳。
因为他反应过来了,一开始侯佩岑是给陆一鸣挖坑的,他想帮忙打个辅助,结果自己先掉坑里,在自辩的过程中,还帮陆一鸣解了围。
这特么的。——
扭头看了陆一鸣一眼,周杰轮有些鬱闷了。
还好不是几年后,要不然他得自嘲:“我特么真是猪队友——”
侯佩岑就是发现这点,所以才横他一眼,但她月牙形的眼眸,即使瞪眼也凶不起来,反而有种娇嗔的模样。
“看来你俩作为创作人,都悍相惜呀。”侯佩岑笑道,说到悍相惜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
陆一鸣笑呵呵的看了看周杰轮:“我什么都没说。”
周杰轮懒得理他。因为他发现,只要接腔,必然被他带沟里去。
“好了,我们下一首唱什么歌?”侯佩岑问道。
“要不你点好了。”陆一鸣笑道。
“,这个有意思。”侯佩岑感兴趣道,眼神在专辑上来回走了两圈,然后指著其中一首道:
“这个吧,你跟王斐的《因为爱情》,好久没听过王斐的情歌对唱了。”
周杰轮点了点头:“確实,以前听过她跟张雪友大哥唱的《情书》,还跟黎明唱的《今生相爱》,好多年了———。”
“哇~”侯佩岑惊讶道:“合作的都是天王矣,那岂不是”
“没有没有。”陆一鸣摆手谦虚道。
大家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谦虚的话,哪知道陆一鸣指著周杰轮:“先把小天王这座山翻过去再说“哈哈哈哈—。”
侯佩岑顿时笑喷了,底下观眾也乐不可支,只有周杰轮自己,朝陆一鸣扬了扬拳头:“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