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说好了啊,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老实的人。”
“没良心,我不知道多老实。”
“噗~”容姐顿时被逗笑了:“我就是太有良心了,才被你弄得死去活来。”
“那你就说舒服不。”
容姐那边停顿了一秒,才轻声嗯了一声,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不就得了。”陆一鸣笑道:“行了,不多说了,你等著,我现在过去。”
容姐又嗯了一声。
掛断电话后,陆一鸣让乔月把他送到容姐家附近的老字號粥铺,在路上的时候,就用电话点了一份小米粥,加一份小菜和桂糕。
虽然乔月异於陆一鸣为什么现在要去粥铺,还点这些东西,但她识趣的没多嘴,去好奇问出“老板,你刚才没吃饱吗”这样的问题。
或者也別自作聪明的问:“老板,刚刚是我点少了吗?那我下次多点一些。”
总之,既然陆一鸣不让她点,而是自己去点,还把他送到粥铺,就说明他想自己做,
你只需要把他送过去,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其他的一概不需要管。
不过乔月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有“经验”,是被陆一鸣敲打出来的。
到了地方后,在陆一鸣说:“你先把车开回去吧”,乔月就点头称好,不过也说了一句:“老板,你要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嗯好,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陆一鸣朝她挥了挥手。
儘管乔月是当初田海容招来的,但田海容也是通过朋友。
而且她在公司没待几天,隨后就是陆一鸣亲自掌管,田海容就基本没去过了。
她认识田海容,也知道他俩肯定关係很好,但並不知道,他俩关係竟然这么好,直接一步到床。
在乔月离开后,已经穿戴整齐的陆一鸣进店后,付了帐,把自己点的东西带走了。
这家店离田海容家没多远,以前她带陆一鸣来过两次,说是多年的老店了,所以能通过114直接打过来。
现在有现在的不便,比如隨身要带钱,比如点餐打车等等,不过也有好处,是什么他不说。
刚刚他就被服务员认出来了,笑著点了点头,签了个名就走了。
要是放未来,服务员至少也得拍个照,发朋友圈是必须要做的,然后很快就能引来娱记蹲守。
到了田海容家,她开门看到陆一鸣拎著的袋子,异道:
“这是什么?”
说的时候,她已经从陆一鸣手里接过,放到桌上打开后,就看到这三样,顿时心里感动不已。
“谢谢亲爱的,你真好。”田海容转身又抱住了陆一鸣。
“你又潮水澎湃了?”
“討厌!”田海容嗔道,不过也嚇得她赶紧鬆开。
隨后她又纳闷道:“不是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那可能问题就出在那把犁头上。”陆一鸣揽著她坐到沙发上。
由海容没反应过来:“犁头怎么了?”
“可能—这是一把精钢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