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高媛媛重新裹了一下浴巾,坐在沙发上。
陆一鸣开始给她吹头髮。
吹了一会儿后,高媛媛忽然惊讶道:“你挺会吹的呀?”
陆一鸣的手稳如老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以前都帮我姐,我妈吹。”
老家的某个牌桌上,正要拍麻將叫“糊了”的赵慧芳,毫无徵兆的打了个喷嚏,把聚精会神,等著看她那张牌的其他三个牌友,都唬了一跳。
“你搞什么啊?”
面对牌友不满的声音,赵慧芳没好气道:“说的跟你们能控制住喷嚏似的——”
“糊了!”拍下麻將,確实贏了。
重新洗牌的时候,赵淑芳嘀咕著道:“怎么回事这是——”
而另一边,正在带女儿旅游,在某个动物园的陆雪,突然也毫无徵兆的打了个喷嚏。
她面前,刚凑过来嘴,准备吃她手里胡萝卜的长颈鹿,嚇得叫了一声,扭头就跑。
不仅陆雪懵了一下,一旁的小傢伙也呆了呆,然后哈哈大笑。
陆一鸣当然不清楚这些事情,甚至他们之间也不会沟通这种“无厘头”的“
巧合”,反正就是一个乐子。
此时听到陆一鸣的“解释”,高媛媛“哦”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的道:
“阿姨和你姐,也是捲髮啊?”
最近她烫了个大卷,而陆一鸣给她吹的时候,还捏住发梢在那儿抖著圈,这明显是吹捲髮的方式。
陆一鸣依然老神在在的淡定道:“吹捲髮有什么,你要是推个光头我也能给你吹。”
本来还嘀咕著怀疑什么的高媛媛,瞬间被逗乐了,伸手拍了他一下:
“都光头了,还要你吹什么,蜕皮啊?”
陆一鸣也忍俊不禁:“也不是不行,看看你是不是某个妖怪画的皮。”
高媛媛立刻张开手掌弓手指,做爪子状,朝陆一鸣挥了挥,“恶狠狠”道:
“那我先把你吃了。”
陆一鸣警到她的手,点头道:“当初周芷若没白拍,这九阴白骨爪练得挺好。”
高媛媛顿时破功,哈哈大笑,手指也软了下来拍在腿上,乐不可支。
笑过之后,她朝陆一鸣一警:“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吹捲髮呢?
”
见这女人打破沙锅问到底,陆一鸣慢悠悠的道:
“我说我大学时候,在学校外面理髮店做过兼职,你信吗?”
高媛媛愣了一下,看向陆一鸣神色有些异样。
之前陆一鸣跟她说过,以前因为父亲早逝,母亲把他和他姐拉扯大不容易。
尤其是姐弟俩都先后上大学,姐姐还好,上的师范,而陆一鸣的上戏,同样是本科,一年学费能抵別的本科两年。
所以前几年,陆一鸣的条件一直不好,他也说过他做过一些兼职,但没说做过什么。
所以,现在陆一鸣一说,她就相信了。
相信之后,她就有些心疼。
儘管她不是出生在京城市区,而是丰臺下面一个乡镇,但不说多富裕,至少生活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