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財富,都是个问题。
就像在某地,人家一千块钱能干三件大事,逆行、殴打,撞车还肇事逃逸换一个普通人试试?
当然,这也不是某一地的问题,甚至不是国的问题一一只要不是机器或者程序,靠人来评判、掌握,根本不可能一视同仁。
娱乐行业,只是陆一鸣未来的版块之一,甚至他自己不再出面,公眾对他的关注也会慢慢降低。
就像未来的周捷、任权,或者—何加劲这些人,都转行做生意去了。
关注降低,也方便陆一鸣大被同眠。
把刘师师的心態扭转过来后,陆一鸣又继续教她声乐。
其实除了五音不全的,只要多练习,不说唱得多好,至少一些难度不高的歌曲都能驾驭,连杨蜜都有代表作,刘师师为什么不行?
刘师师这边跟她缠绵了两天后,陆一鸣又去参加了一场商演。
两场商演结束,公司的帐上,又多了八十万。
虽然还需要交税,但这收入,已经足够普通沪市人干三十年的。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
前世有人算过,即使每天中奖五百万,还不扣税,从出生中到八十岁的財富,依然没有马老板多。
所以,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一人更比一人富永无止境。
这次商演结束后,陆一鸣又被朗坤找过去了。
“上次开学第一课那期节目真是神了,不仅收视率非常高,估计接下来至少一年,能拿不少奖。”
“这都多亏了郎总监的英明领导啊。”陆一鸣给他戴高帽子。
“你少来。”郎昆斜警了陆一鸣一眼,隨即笑呵呵的道:
“总的来说,还是感谢你,不仅仅提供创意,还写出这样的好歌,当然还有你在台上的演绎,不少人来信都说,你那段把他们都看哭了。”
“歷史需要铭记,综艺节目,也不光是歌舞昇平,还是要有一点教育意义的。”陆一鸣道。
想到未来很多综艺节目,都各种欢乐各种恶搞,或者通过剪辑引战提高关注,但经典的、让人过后难忘的,却很少。
“確实,你这个思路,给了我们很多启发,包括一套、二套的总监,还有不少製片人、主任,都在观摩那一期节目,想找出未来往哪儿走的方向。”
陆一鸣笑了,摆了摆手:
“这还需要找吗?”
郎昆一愣:“什么意思?”
“央视不仅仅是电视台的一哥,也是我们国家的形象和脸面,本身你们的用户关注、收视规模就比地方台高,所以你们不应该仅仅关注收视率带来的收益,
还要做引领者。”
郎昆咀嚼著陆一鸣的话,砸吧著嘴道:
“理是这么个理,但具体实践,还是很难找方向啊。”
陆一鸣无语的看著他:“我们华夏五千年的文化,传统的悠久文明,我们有丰富灿烂的文化、艺术,也有传承千年的很多技艺,更有层出不穷的美食,还有广大地的地方人文,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怎么能说不好找呢?”
郎昆一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陆一鸣。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的看了陆一鸣一眼,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