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再一次回神,已经被摁在了办公室的到凳子上,徐衍还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顾眠想起刚刚徐衍阴沉的脸,知道他心情不快。
还和自己说,她的猜测是对的。
两人心照不宣。
田间那些人,定有人有古怪之处,可是他们却选择了隐瞒。
都是平日里面缩衣节食的,买一件衣裳不仅仅是钱,还要布票,这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一大家子的,他们更愿意将钱节省下来买些米面,以解决自己的口腹之欲。
男人做上衣少说也需六尺布料,裤子则需至少六七尺布料。这布票上,就是一个大问题。
好些人,都是积攒了一两年,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去置办上一套新衣裳。
可是刚刚他看见的,不少他熟悉的脸孔,在他印象之中,都该是身贫如洗的境况,一件衣服,缝缝补补又三年,都是少说的了,身上打满了满满当当的补丁,是常见的,更是常态。
好些人本该是长袖的衣裳,生生的被穿成了中袖,从这,就可以窥得,他们的境况。
何况,这不是巧合啊。
好多人都感觉是之间,有了变化一般。。。
为何动作都如此的同步?
为什么,他们的情况都变得那么好?
显然,这不合常理。
徐衍也不相信,这是个巧合。。。
-------
“他心情不好是吗?”
“我瞧着也是啊,黑压压的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哦,刚刚我不小心将东西撒他前面了,他看见了,居然连嘲讽都没有,就是黑着一张脸,继续干活去了。”
知青点的女知青们个个都压低声音,讨论着十分异常的王富民,他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
见张兰对于王富民居然不嘲讽几句。她感到十分的惊奇,甚至。。。这其中还带着些许思量。
许文静瞧见张兰苦思冥想的模样,不由打趣道:“我说,你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哈哈哈,人家王富民不毒舌了,你反而不习惯了?”
“说什么呢!”张兰没好气的瞅了一眼在一边笑得正欢的许文静。
别。。说的自己真的有什么毛病一般。。
“但是,真的,你们也看出来了吧,这王富民啊,说不准还真的遇上什么绊子了。”
张兰这句话说的不错,女孩子心思本来就比较细致,何况,他这幅模样,可以说是十分压抑的样子,太明显了。
她们也不敢往王富民面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