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快乐。”
景司清举着酒杯走过来。
奚知皮笑肉不笑地与她碰杯:“谢谢。”
“余水,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开心吗?”
景司清故作担忧地挑事。
余水:“去问你哥。”
景司清:“?”
她朝不远处人群里的景司池看去,眼神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许放。
这个蠢货!
许放看着景司清离去的背影,真是好久都没见这个老朋友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鱼尾裙,知性漂亮,就是这颜色怎么和奚知的婚纱一模一样?
许放还没傻到直接问奚知的地步,他问:“景司池为什么要绑我?你是不是惹事儿了?”
“不是。”奚知怜悯地看了许放一会儿,还是选择告诉他:“景司池喜欢你。”
“啥?!”
刘玉溪的脸色登时乌云密布,他阴鸷地朝不远处一坐一站的两人看去。
“你是傻逼吗?人家结婚的日子你把来宾绑了?”
景司清看白痴一样看景司池。
“彼此彼此,给情敌发定位的人也不常见。”
景司池坐在轮椅上悠悠地嘲讽她。
“交给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景司清郁闷地喝了口酒。
“放心,都扔到笼子里喂蛇了。”
景司池剑眉低压,眼中满含阴狠。
“走!”
许放气冲冲地拽着刘玉溪。
“去干嘛?”
刘玉溪被许放扯得一个趔趄。
“和我一起换身衣服!”
许放怒不可遏。
“史密森,带他们两个去试衣房。”
余水温声交代站在不远处西装革履随时待命的秘书。
“你们两个的衣服早就备好了,他会带你们去。”
“多谢。”
刘玉溪回头温润地同余水道谢。
余水喜欢绣球花,奚知就空运了满山遍野的绣球花。此刻无尽的花浪在蓝天白云下迎风招展,送来一阵阵清甜芳香。
“这个大金块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