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的好助手,他们之间互相帮助,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怀疑,又没有确定你是!”叶良臣笑眯眯的说道,对方越是激动着急,叶良臣越是淡定从容。
“我是之后来的,上一次的毒肯定不是我下的,这次也绝对不是我,家主对我不错,我不会下毒。”
“我根本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我对于成为家主完全没有兴趣,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找证据。”
“不过,大家心里自有一个判断,谁最想成为家主?我想你们最清楚。”叶良臣笑眯眯的说道,他这副温柔的笑脸最是绵里藏针。
邱远道气的面色扭曲,心里恨得不得了!
“说的没错,我想大家都会有一个最清晰的判断。”邱远道也是不甘示弱,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别这么狼狈。
他相信,在大家的心里自己还是可靠的,不会那么轻易被怀疑的,毕竟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品性,大家最清楚了。
但是这个叶良臣,谁能够了解呢?他是刚来的,要了解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
叶良臣妙手回春,结合银蛇闻苍皮肉,家主的身体在逐渐康复,因为叶良臣本来就是医师。
而且保证能够让家主苏醒,大家对此,都抱着期待,等待着叶良臣的医术施展,邱远道也是在等待。
他相信自己的毒,应该是能够毒死家主的,照上一次相比,他加重了剂量。
叶良臣打开了自己的空间纳戒,狭小的屋子里,邱水出现了,邱水冲向了父亲,看着父亲中毒倒地的模样。
邱水痛心疾首,如今父亲因毒缠身,又动弹不得,他真的非常伤心,只有八岁的孩子哭起来就抑制不住了。
因为邱水一直在纳戒之中,要求叶良臣放他出去,见见自己的父亲,找一个恰当的时机,他也不希望暴露自己。
毕竟有人要杀了他,有人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如果他不做好万全的准备,肯定是要出事的。
叶良臣也是在找机会,刚好这次的治疗全额包在自己身上,叶良臣趁着这次机会,刚好能够让邱水出来。
邱水趴在自己父亲的肩头哭泣,邱山老年得子,特别疼惜自己的儿女,可惜一儿一女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最后确定了他们死亡的消息,而且尸骨无存了!他顿时就病倒了,被叶良臣救活之后,现在又中毒倒地。
邱水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受苦,内心痛苦难耐,他询问叶良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得了父亲呢?
叶良臣一时难以判断出毒素,所以想要从根本上剧毒还有点艰难,只是能让他的父亲苏醒,抑制毒素的蔓延。
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是叶良臣的极限,邱山在朦朦胧胧之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旁边。
可惜他想摸摸儿子的脸蛋,想和儿子话话家常,就是起不来身,抬不动手,他也是痛苦极了。
他觉得自己大概在地府中才能够见到儿女了吧,叶良臣银针扎在了家主的身上,又喂他吃下药物,守在房中不曾出来。
温子镰就躲在门口,谁也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