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三个字,所以他驻足了,想听听后面是再说什么?
再说叶良臣的好,还是再说叶良臣的坏。
于是他听到了接下来的话,叶良臣的父亲叶霸天早就已经死了,叶良臣现在是个孤儿。
无处可去来投奔南宫家族,虽然他的实力挺强,但是他也就仗着实力强,这点能够吸引南宫家族的家主让他留下来。
他可真是不要脸啊,为了住在南宫家族费尽功夫讨好其他人,甚至变成了南宫箫剑的仆人。
来的时候低眉顺眼好不卑微呀,还有比这更过分的话都在后面。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好不欢畅,这个话听着听着听到后面温子镰就有些隐忍不住了。
这群人的嘴怎么就那么长呢?他们是长舌妇吗?在这里说个不停?
他们的脑子里进水了还是怎么回事?在这里逼逼叨叨的说个不停?一群大老爷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说人闲话呢?
再说了,叶良臣需要寄居在这里?是南宫箫剑求着他们到这里来帮忙办事的!
现如今被这群狗杂碎如此的贬低,他根本就不能接受,他心里怒火滔天。
愤怒让他面目扭曲,叶良臣对他来说就好像是神,叶良臣的话就是圣旨,他崇拜叶良臣,叶良臣那么好的一个人。
居然被这群狗杂碎在这里取笑,他心里怎么能痛快?他怒火翻飞,忍无可忍之下,一把将门推开。
为首的那个人穿的特别富丽堂皇,身上穿金戴银的,一副嘴脸,看起来特别嚣张。
这些年轻子弟一个个的不知道修炼,在这里聚在一起,说别人的闲话,他们吃喝玩乐不讲别人的事情。
无所谓他们怎么样,但是他们偏偏讲了叶良臣的事情,叶良臣那么尊敬他的父亲。
而他自己又是那么的强大,不准任何人侮辱叶良臣,尤其是这些杂碎。
“你们说够了没有?你们是长舌妇吗?这就是南宫家族的礼仪?”
“肆意妄论他人?以叶良臣的实力,碾死你们就像碾死一群蚂蚁那么简单!你们以为自己有多少本事?”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狂妄?说叶良臣的笑话,信不信我割了你们的嘴?”
温子镰原本就是嚣张狂妄的人,他若是恢复之前的本性,比这些人还欠揍,他说他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着他们的底线。
“你是谁呀?我们说叶良臣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闲事!滚!”为首的人叫做南宫万盛,好端端的被这个人一顿训斥,他心里不爽极了。
看着他比自己还得意的脸,他心里更加不痛快。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爷爷!你们这群狗杂碎!一个个吃香的喝辣的正是不干,批话不少!”
“让我滚,我看滚的是你们!”温子镰狠狠地吐了口痰,一脸的得意狂妄,他一边用尽全力的讽刺他们。
一边朝他们走去,结果就是他们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南宫万盛最不能接受别人在自己面前得意。
他是纨绔公子,在这个家里横行霸道,还没有人敢在自己的头上动土,为了叶良臣的事情这么跟自己拼命。
搞不好就是叶良臣跟前的那条狗,既然是叶良臣身边的狗,那就往死里揍,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