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樊手上用力给了江辞一拳,虽然那在江辞看来只是撒娇。
“怎么了?”
温樊瞥他一眼:“不许碰我。”
他说着还伸手把人推远了些:“也不许跟我离那么近,听到没有?我们自己写自己的,请你不要打扰别的同学……”
“别的同学?”
江辞觉得有些好笑,握着笔的手一顿,转而在卷子上留下两个不合时宜的墨点。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快点写!下午老师要讲的!”
“嗯。”
窗外的小雨已经停了,但冷空气仍旧呼啸而过,他们原先泡的那杯蜂蜜水谁也没喝,已经放凉,孤零零地落在一旁。
那罐蜂蜜是江辞特意从爷爷家带回来的,色泽鲜亮,不那么甜,还带着些柚子的清香,是温樊会喜欢的那一类蜂蜜。
而那杯蜂蜜水温樊虽然没喝,但江辞依旧让他尝到了那罐蜂蜜的味道,用一些别的方式。
——
集训剩下的半个月格外枯燥,除了写题就是考试。
每天的时间几乎要被试卷占满,有时候甚至连吃饭都赶不上,温樊睡的越来越早,几乎是每晚一沾床就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虽然自己基础确实不错,但和江辞他们那种早已经开始接触大学物理的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后面的题目越来越难,温樊的做题速度反而成了他的另一大难点,而关于这点江辞也没办法帮助他太多,只能每天监督着人多做几套卷子。
温樊偶尔会耍赖偷懒,但那都是小事,要不了多久又会振作起来,毕竟人人都想往上攀登,他没有率先停下来的道理。
全国决赛安排在11月底,时间过的很快,等刷完的卷子差不多塞满一个抽屉,他们也该出征去考试了。
集训的老师并没有太多情绪,大概是因为每一届考生他们都是这样送走的。
温樊把刚发下来的最后一张卷子收起来,转头就看见了江辞桌上那张几乎满分的试卷。
漂亮倒是真漂亮。
“江辞。”温樊歪着脑袋喊他:“说实话,你到底参加过几次竞赛啊?感觉你好像对这些流程很熟悉的样子。”
江辞也把桌上的卷子收起来:“三次。”
“都是物理的?”
“一次英语的,一次物理的,这是物理的第二次。”江辞看着他:“怎么了?”
“没,就是感慨一下。”温樊嘟嘟囔囔地站起身:“没想到你第一次物理竞赛居然没过啊?是题目太难了吗?”
“那回有事,半路弃权了。”江辞也跟着站起身。
“什么事?”
“江又年离婚。”江辞淡淡道,表情看起来云淡风轻,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