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樊松开拉着江辞的手,接着往前一步,音色淡淡道:“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于是江辞的腰被轻轻环住,温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声音轻轻的:“以后冬天都不用冷了,没有暖气的话。。。。。。。”
温樊换了个方向,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就抱抱我吧。”
他想尽力去做些什么。
就像从前的谢娴一样。
温樊总算理解了这种无助和细水长流,总算理解了谢娴说的“为之努力”是什么意思。
他的确想为之努力,不管是人也好,事也好。
只要能做些什么,怎么样都好。
江辞回搂住温樊的腰,声音也轻轻的,带着笑意:“好。”
——
全国决赛的题目比温樊想的还要难,通篇卷子,几乎从头到尾都是弯弯绕绕的题型,步骤复杂公式多,不好做。
温樊踩着铃声交卷,一出考场就看见了早已等在旁边的江辞,他蹦跶着上去跳到人背上,笑着搂人脖子:“看你这样子肯定考的特别好吧?”
“一般。”江辞轻笑着拉他手臂,等温樊终于从他背上下来,他才终于认真说了一句:“这次题目挺难的,写完了?”
“嗯哼。”温樊点点头:“正确率暂且不说,再怎么不济试卷还是能写完的——”
“温樊!江辞!”徐磊在另一边考场朝他们挥手:“考的怎么样啊!?”
“卷子写完了!”温樊朝那边喊。
“牛逼!”徐磊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考完试之后的廊道十分喧闹,十七八岁少年的热情几乎要把冷风消耗殆尽,温樊一点也不觉得冷,他拉着江辞的手出考点,一路跑到来时的大巴上。
车里还没来几个人,司机大叔在前面吹着暖气休息,温樊拉着江辞回到位置上,拉上挡光帘,紧接着从口袋另一边掏了颗糖出来。
大白兔奶糖。
“这可是我自己买的。”温樊说着剥开糖纸,递到江辞嘴边:“给你,快吃,别被他们发现了。”
江辞没吃,转而又抬眼看他:“拉我跑上来就为了给这个?”
“对啊。”温樊点点头:“我昨天晚上就放到口袋里了,就是准备现在给你的,快张嘴。”
遮光帘没拉严实,借着缝隙透出微弱的光,江辞看到有人陆陆续续从考点走出来,正往大巴这个方向走。
温樊仍旧看着他,像是一定要把这颗糖喂给他才肯罢休。
于是江辞张嘴,用牙齿咬过温樊手里那颗奶糖,趁着眼前人没反应过来,立马弯了腰往前靠。
那颗奶糖最后还是被喂进了温樊嘴里,距离很近,但一触即分。
有人上了大巴,车厢里的声音一下子嘈杂起来。
江辞离远了些,盯着温樊渐红的耳尖,笑道:“阿樊,哥哥不喜欢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