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教徒举起手上的利刃,刺向了自己的身体,血液流淌在地上后,缓缓地形成了一些难以辨认的古怪符號。
那些古怪符號从地上漂浮起来,形成一行行的代码,这些代码快速地在半空中运行看,然后一道道红色的闪电从天空降下。
“跑!”张麻子说,他们快速冲向了楼上。
“去船长室!陈默说特殊情况时,可以去船长室避难。”冬梅说。
几轮密集的闪电之后,田明克,蒜头鼻等人倒了一地,昏迷不醒。
“嗯,经受住『神恩”后,他们没死,就说明他们並未真心叛变教派。”身苦查看了这几个人的情况,挥了挥手:“之后將他们带回去,让大祭司们看看。”
“不过这艘船居然可以让我们的教徒更改身份认知,再小心一点吧,船上那东西说不定正在监视我们。”
“那些乘客跑了。”
“没关係,他们就在这艘船上,也躲不到哪去。”
身苦在甲板上环视一圈,自从上船后,他就感受到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被窥视感,和在城镇上被大眼珠子以及大眼鸡窥视的感觉一模一样。
但这里不是新生岛的城镇,诡船的大眼鸡说不定会將他们的动向传达给暗处的异常,
而且他们也有被那些红色射线袭击的风险。
“灼喉,锈心。”身苦吩咐道,“你们以前在学者岛进修过,对大眼鸡的构造很清楚,从甲板开始,將这艘船上隱藏的大眼鸡都拆除吧。”
“好呢,拆除他们,也方便我们行动。”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安装在甲板上的两个大眼鸡。
“好消息,这艘船上有些大眼鸡和教派总部里的差不多,不是什么没见过的类型,所以很好拆。”
锈心报告完后,很快就將大眼鸡拆除。顿时,教徒们都感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少了许多。
这二十多个教徒,排列成了五排,在队伍中的每个人都看著前面的身苦,而身苦也看著他们。
“感觉舒服多了,甲板上我们已经探查完毕,那座小灯塔我们也上去看过了,没什么异常。”
“那就继续吧,先去船舱看看那些黑金木在不在。”
船长室,冬梅几人透过窗户,向甲板上看去。
“他-他们在干什么呢?”张麻子问。
“好像在拆之前陈默好不容易掛上的肖像画。”冬梅看向甲板,在她的视野下,连对方抠鼻子的动作都能看清。
“拆那玩意儿干啥?”3號十分不解,“我记得脑子大人说过,无论何时,都要保证那些肖像画布满整艘船。”
杜子安说:“那肖像画就是他们说的大眼鸡,这东西在不同人的眼中的形象都不太一样。我记得上次陈默还从0號避难所里找了不少回来,可算是將每个角度都掛上了那画。”
“我也记得是这么回事好像拆掉它们后,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冬梅说,抬头看了一眼掛在船长室的肖像画,“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教徒们走进船舱,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我们去拆除大眼鸡!”锈心大声说,她指著船舱走廊的一角,“看,就在那里。”
等到他们依次拆除掉走廊和船舱的大眼鸡后,他们才敢在这里肆意走动。
当他们看到那一船舱的黑金木时,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嘆。
“虽然不知道汤年大祭司让我们带那些乘客来的意义,但至少他的情报是对的,这里真的有很多黑金木!”
教徒们沉浸在喜悦中。
“把这些黑金木线搬运到甲板上,方便我们之后搬回去。”身苦指挥著,“十个人负责搬运它们,十个人继续搜查这艘船,剩下的人跟锈心他们去拆除大眼鸡。”
教徒们带著喜悦的心情分散行动十几分钟后,甲板上已经堆了许多黑金木,但这也远远不到这艘船储备的十分之一。
身苦等待著大家继续搬运,但等了许久后,却发现负责搬运黑金木的那十个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他记得刚才,还有人搬运黑金木后,在旁边休息来著?
上层建筑,锈心在走廊上探出头来,大声喊:“身苦,我们已经把一层到三层走廊上的大眼鸡都拆除了,现在这艘船上某个存在,不会再窥视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