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变得清醒。
无论是不是真的,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个赌局他绝对不会获得完整的身体,大概率他们提供的奖品都是“別人的肢体”,最后他只会被替换掉身体部件,变成怪物。
赌了,就会进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张麻子的目光阴沉:“我不赌。”
“我-我记得绝大多数的老虎机和拉霸机都可以调整赔率,傻子才会去赌。”
“你不会输的,放心,你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
张麻子摇了摇头:“我已经看穿了你们的计划。你们想诱惑我去玩这个机器,然后故意放水给我,让我获得残缺的肢体。一旦我这么做了,就相当於让你们的污染入侵到我的体內。”
“大-大概率我会陷入沉迷,不断地想要替换到身一身上的零件,不知不觉间,我整个人都会被你们替换掉。”
“我会彻底被你们污染,我-我的身体和思想,都会变得异常,再也当不了人了。”
“最终,我会陷入绝望,而张麻子这个人也不-不復存在了。”
“你们的目的便是,从身体到思想,彻底瓦解我这个人。”
整个空间都颤动起来,似乎在愤怒,愤怒张麻子为什么这么不识抬举。
“看来,你没有体会到好处是不会就范了。”
无数条手臂触手伸向了张麻子,將他的身体缠住,高高地吊起来。
接著张麻子感觉双臂一疼,他的两只机械臂都被硬生生地拔掉了。
两条触手卷著两只人类的手臂,逼近了张麻子,想要將这两条手臂直接按在张麻子的身体上。
“要杀要別痛快些,为-为什么一定要推销你们的假肢呢?”张麻子觉得自己逃不掉了,但他又不想输掉气势。
咔!
两条不知道是谁的手臂,硬生生地按在了张麻子的断臂处。
顿时,张麻子感觉有东西顺著断臂入侵了进来,他体內的麻子本能地加以对抗了起来,接著更多的麻子开始爬上张麻子完好的皮肤上。
另一边,大礼堂赌场。
冬梅满头大汗,艰难地做著选择。
她的双亲欣慰地看著她,不断地鼓励著她,
“冬梅,你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慢慢凑,要贏我们的牌很简单。”
双亲的面孔逐渐与模糊记忆中的面容重叠。
冬梅细细地看著他们脸,儿时的记忆不断地涌上来,让她湿了眼眶。
“弃牌,置换。”
两轮置换后,冬梅看著自己凑好的牌,长舒了一口气。
她翻开牌。
梅2和方块3。
她特意换了全场最小的牌,这下双亲可以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