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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浪船松鼠幻境(第1页)

金苹果群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棕榈叶的缝隙,在天一的脸上跳跃。她睡得并不安稳,在半梦半醒间,仿佛置身于一片朦胧的迷雾中。耳边传来模糊的交谈声,像是隔着水面听人说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在这片混沌中,胡桃那特有的、大惊小怪又强作镇定的声音格外清晰,由远及近"天一!醒醒啦!别睡啦!快起来呀天一!"胡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又努力维持着往常的活泼语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震惊与不安。天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意识在温暖的被窝和胡桃急切的呼唤间挣扎:(还不想起床被窝好舒服海风轻轻吹着帐篷的感觉真好但是胡桃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她很少这么着急不能放着不管)天一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对上了胡桃近在咫尺的脸庞。胡桃的梅花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担忧,有紧张,还有一丝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严肃。"太好了,天一你总算醒了!"胡桃明显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绷紧了表情,双手按在天一肩上,身体微微前倾,"现在有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唔,你想先听哪个?"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透露出内心的焦虑。天一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呆坐了几秒钟,似乎在努力开机。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她墨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浅金。然后,在胡桃期待的目光中,天一她居然——又直挺挺地倒回了枕头上,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发出含糊的嘟囔:"再五分钟""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胡桃立刻投降,用力摇晃着天一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急切,"别睡了出事啦!是真的出大事了!不是开玩笑!"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天一瞬间清醒,猛地再次坐起身,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胡桃你说吧,我做好准备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被单,仿佛要面对什么可怕的真相。胡桃盘腿坐在天一床边,表情严肃得不像往常那个活泼跳脱的往生堂主:"那我先说坏消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坏消息就是,早上真的出事了。然后说好消息"她又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好消息是,现在面临着别的问题。"天一眨了眨眼,消化着这番话,脸上渐渐露出困惑的表情。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胡桃,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恶作剧的痕迹:"怎么感觉和没说一样?"她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但胡桃眼中的认真又让她不敢掉以轻心。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带着好奇的尖细声音:"噢!那姑娘醒了!快看看她!"这声音清脆悦耳,却明显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天一愣住了,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帐篷里除了她和胡桃,明明空无一人。紧接着另一个略显低沉、带着善意的声音回答它:"可别吓到她,我猜她跟其他家伙没什么区别,人类嘛,多少都有些脆弱。"这个声音更加奇怪,带着某种木质的共鸣感,仿佛来自一个巨大的空腔。天一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发现胡桃正用一种"你看吧"的无奈表情看着她,手指指向帐篷外。"来吧,"胡桃叹了口气,率先站起身,撩开帐篷的门帘,"眼见为实。"天一半信半疑地跟着胡桃走到岸边,清晨的海风带着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然后,她惊讶地看到岸边停着一艘造型流畅的浪船。而声音,貌似就是从浪船那里传来的!那艘浪船通体木质,船身线条优美,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保养得很好。此刻,它正随着海浪轻轻摇晃,船头微微转向她们的方向。浪船用一种友好而关切的语气问道,船身随着话语轻轻震动:"朋友你好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它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与人交谈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胡桃摊了摊手,一脸"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表情,语气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天一你看,就是这样,船说话了。"她甚至伸出手指,戳了戳坚实的船身,"如假包换,木头做的,会说话的船。"天一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地转身,作势要往回走,嘴里喃喃自语:"我一定是在做梦回去睡个回笼觉就好了"她宁愿相信这是自己还没睡醒产生的幻觉。胡桃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不要逃避了啦!"她哭笑不得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我早上也是这个反应,但这是真的!"这时,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浪船的船舷边探了出来——是只松鼠!它用小爪子理了理胡须,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情的光芒:"真是可怜的家伙,听见我们说话吓成这样"它的声音正是刚才那个尖细的嗓音。,!浪船发出了一阵类似笑声的、木头摩擦般的"嘎吱"声,船身愉快地晃动着:"哈哈哈,不怪她。人类嘛,一般情况下听不到像我们这样的个体开口说话。"它的语气像个宽容的长者。胡桃像是突然抓住了重点,她凑近浪船,仔细打量着它:"等等,你们难道一直会说话?"她瞪大了眼睛,看看船,又看看松鼠,"以前只是我们听不懂?"松鼠灵活地跳上船头,尾巴翘得老高,像个骄傲的演说家:"噢当然当然,不然我们怎么跟同类交流?"它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天是蓝的"一样自然,"我们松鼠家族世代相传的语言,可是很复杂的!"天一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重塑:"也就是说我们突然能听懂了?好奇怪"她困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它们突然拥有了什么超能力,"是这座岛的问题吗?"松鼠歪着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可能伤人的解释:"也可能是你们突然变聪明了吧,恭喜呀。"它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尾巴得意地晃了晃。就在这时,其他几位伙伴也从不同的方向走了过来,显然也是被早上的异象惊动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困惑和惊讶。莫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她的尖顶帽戴得有点歪,显然起得匆忙:"呦,天一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哦。"她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艘会说话的浪船,眼神里带着占星术士特有的探究欲。天一还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回应:"各位早啊"她的目光依然无法从浪船和松鼠身上移开。胡桃看到他们,立刻像是找到了组织,快步迎上去:"你们回来啦。探索得怎么样?"她的语气中带着期待,希望从同伴那里得到一些解释。万叶点点头,他的神色相对平静,但眼神中带着深思。白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更添几分浪人的不羁:"嗯,四处走了走,风景真美,天气也好,"万叶深吸了一口海边清新的空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安抚大家,"这次旅行的确让我身心舒畅。"然而,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时扫视周围环境的警惕目光,暗示着事情并非全然美好。奥兹优雅地落在菲谢尔肩头,用他那一贯沉稳的语调补充道:"一切都好,除了岛上某些地方稍显怪异。"它的用词一如既往地含蓄,但锐利的目光却暴露了它的警惕。菲谢尔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发出她标志性的、带着戏剧张力的笑声:"呵呵呵黑暗的眷属已然降临,此皆为我幽夜净土重返人世的预兆,欢愉吧诸位!"她张开双臂,华美的衣裙在晨风中飘扬,仿佛在迎接这超自然的异变。然而,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出于兴奋还是些许的不安。奥兹立刻尽职地翻译:"小姐的意思是,她从未见过这种事,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展开。"它巧妙地化解了菲谢尔话语中的中二气息。胡桃忍不住吐槽,双手叉腰:"她不是那个意思吧!"奥兹从善如流地改口,微微低头:"噢僭越了。那就请各位把刚才那句话当成我的感想。"它巧妙地维护了主人的面子。天一终于理清了思绪,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发生什么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船和松鼠会说话?"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显示出内心的混乱。万叶抱着手臂,目光投向远方那些笼罩在晨雾中的岛屿,语气带着不确定:"昨晚过后,岛上似乎多了一些平日很难见到的奇观。"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莫娜立刻接话,语气激动起来,她挥舞着手臂试图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对。鸟在水里游,松鼠在天上飞,天上同时有太阳月亮之类的,"她比划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有些景色一闪而过,但怎么想都不对劲。"作为占星术士,这种违背常理的现象让她格外在意,甚至动摇了她对星空秩序的理解。辛焱从另一边走来,背上还背着她的乐器,脸上带着困惑:"我在小岛上听到奇怪的振翅声,但完全没看到周围有正在飞翔的生物。"她对自己的听力很有自信,但这次却找不到声源,这让她感到挫败。万叶补充道,他的感官更为敏锐,能够捕捉到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嗯,还有水流声和花草的香味,这片海岛有很多植物,但那种香味,跟它们都不一样。"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红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的味道。"辛焱总结道,带着一丝神秘感:"总觉得,是一些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她环顾四周,仿佛那些"东西"就在身边。莫娜沮丧地拿出了她的水占盘,星盘上的影像混乱不堪,水波无序地荡漾着:"我试图占卜,可水占盘非常混乱,没法解读。"这对她来说是极其罕见的情况,声音里带着挫败和一丝不安,"星辰的指引在这里变得模糊不清。",!胡桃抱住了天一的胳膊,难得地流露出一点不安,往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往生堂主此刻也显得有些脆弱:"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被卷入什么麻烦了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菲谢尔却显得更加兴奋,她单手抚着脸颊,翡翠色的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唔虽然本皇女决意在此召唤幽夜净土,但如此怪异的景象是罪罚之徒在阻挠我吗?"她已经开始构思一个完整的剧情,把自己放在了故事的中心。这时,松鼠对着浪船叽叽喳喳,小爪子指着众人:"哈哈老兄,瞧他们的样子,好像被吓得不轻呢!"它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浪船——或者说,大肉丸(我们稍后会知道它的名字)——晃了晃船身,木质船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可不是嘛,谁遇到怪事都会大吃一惊。要知道,我可是见过许多水域的老船,试过与许多水手对话,就算如此,也没有任何人回应。"它的语气带着岁月的沧桑,仿佛已经习惯了被忽视。松鼠连连点头,胡须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对对,要不是在这种环境里,谁能想到人类会跟我们搭话呢?"它说得理所当然。天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她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松鼠和浪船:"这种环境?这种环境是什么环境?"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解开谜团的关键。莫娜也陷入了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占盘的边缘:"环境难道说,是环境变化影响了我的占卜结果?"她看着混乱的水占盘,似乎找到了一个方向,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困惑,"可是,什么样的环境能干扰星辰的指引?"天一依然觉得难以置信,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到清晰的痛感:"我觉得我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胡桃反驳道,用力跺了跺脚,沙滩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可就算你这么说,但梦本身不应该化为现实吧?更不可能让你突然听懂船和松鼠说啊!"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指着天空惊叫起来,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辛焱连忙问,顺着胡桃指的方向望去:"怎么了?"她的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全都惊呆了。只见刚刚还碧空如洗、阳光明媚的天空,瞬间被翻滚的乌云笼罩!乌云如同泼墨般迅速蔓延,遮蔽了湛蓝的天空。滚滚雷声由远及近,仿佛有巨人在云端敲击战鼓。刺眼的闪电如同银蛇般划破天际,在闪电的惨白亮光中,对面山头的景象时隐时现——那不再是熟悉的海岛景色,而是巍峨的、带着尖顶的哥特式城堡轮廓!城堡的塔楼高耸入云,彩绘玻璃窗在闪电中反射出诡异的光芒。"那是什么?"莫娜喃喃自语,手中的水占盘差点掉在地上。紧接着,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远处的山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长满如火红枫的高山。深秋的枫叶如血般鲜红,如雨般随风飘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诡异万分。枫树的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仿佛在诉说着某个古老的故事。万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那红叶旋转着、舞蹈着,最终缓缓落在他的掌心——却如同幻影般穿透了他的手掌,消失不见。没有触感,没有重量,只有视觉上的真实。他的红瞳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手指微微颤抖。"幻影"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雷声淹没。随后,就像按下了一个开关,乌云以同样惊人的速度散去,雷声戛然而止,城堡和红枫山都消失了,天空再次湛蓝,阳光明媚,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只有众人脸上残留的惊愕证明着那不是集体幻觉。万叶收回手,凝视着自己的掌心,语气凝重:"幻觉?不对如果是幻觉,未免太逼真了。"那枫叶穿透手掌的视觉冲击,无比真实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莫娜激动地指着刚才异象发生的地方,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那些一闪而过的东西,就跟我刚才看到的奇怪景象一模一样啊!"她终于确认自己早上不是睡眠不足产生了幻觉。菲谢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光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交叠在胸前,声音微微发颤:"难道世上真的有幽夜净土"她一直以来的中二设定,似乎在这一刻与现实产生了交集,这让她既兴奋又有些不知所措。辛焱傻傻地问,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欸?是吗?"她看了看恢复正常的海面,又看了看激动的菲谢尔,一脸茫然。菲谢尔:"咳咳咳咳!!"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但立刻恢复了皇女的威严,发出更加夸张的笑声,试图掩饰内心的震动:"哦呵呵,荒谬,幽夜净土果真如本皇女预测的那般降临了。诸位,这是新的默示录!"她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奥兹也配合地高声宣布,翅膀完全展开:"正是。诸位凭借自己的双眼见证奇迹,是时候了,为创世的瞬间献上礼赞!庆贺!"它的声音在空旷的海岸线上回荡。菲谢尔张开双臂,面向大海,庄严宣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哦呵呵呵呵,欢迎来到幽夜净土。"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眼中甚至闪烁着泪光。胡桃看着兴奋得快要飘起来的菲谢尔,小声对天一说:"她真的好高兴,本堂主都不忍心打断她"她的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温柔和理解。莫娜则赞赏地看着一脸镇定(其实是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天一,拍了拍她的肩膀:"天一都不觉得惊讶,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呢!"她指的是天一冷静分析的能力。胡桃立刻像护崽的猫一样把天一拉到身后,对着莫娜龇了龇牙:"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天一明明是本堂主的!"她故意用夸张的占有欲来冲淡刚才的紧张气氛。万叶打断了这短暂的轻松时刻,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异象发生的方向,语气认真而坚定:"如果这不是幻觉,我们应该过去调查。"本能让他无法忽视这种异常,红瞳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辛焱摸了摸下巴,突然提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她向来相信实践出真知:"我有个办法,只要来点刺激不就知道了,疼的话应该会醒过来吧?"她的思路总是这么直接,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万叶愣了一下,居然觉得有道理,他认真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嗯?不是一般的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红瞳中闪过一丝认同。辛焱得到认同,更加来劲,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发出清脆的响声:"对吧?来万叶,打我一拳。"她摆出了准备接招的姿势,眼神坚定,仿佛在从事什么严肃的科学实验。万叶连忙摆手,面露难色,他实在无法对女士动手:"呃,这还是有些不妥,辛焱,不如你打我一拳。"他无奈地提出反建议,稍微后退了半步。辛焱看了看万叶清秀的脸庞,犹豫了,她对自己的力道很有数:"可是我打你你会很痛的吧。"她可不想一不小心把同伴打伤了。天一见状,终于从震惊中彻底回神,看到这离谱的一幕,赶紧阻止,挡在两人中间:"哎呀,不要这样!"她张开双臂,像是要隔开两个准备打架的孩子,"万一不是梦,岂不是白疼了?"胡桃却唯恐天下不乱地凑到莫娜身边,坏笑着提议,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还是交给我们吧!喂莫娜,让本堂主打一下好不好?"她举起手掌,作势要拍下去。莫娜:"?"她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胡桃,迅速后退两步,双手护住自己,"你想都别想!"她的尖顶帽因为动作太大而歪向一边。天一扶额,无奈地拉住胡桃:"胡桃,你是不是傻?"她感觉心好累,这群伙伴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浪船看着这群活宝,忍不住又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笑声,船身随着笑声轻轻摇晃:"哈哈哈哈,你们好幽默。幻觉?原来对人类而言,能听见我们说话是一种幻觉啊。"它的语气中带着善意的调侃。松鼠跳上跳下地附和,小爪子指着众人:"老兄,你应该知道的嘛,据说人长大后就会忘记许多事,失去许多能力。"它说得老气横秋,仿佛是个饱经沧桑的长者。浪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感慨,船头的雕花似乎都黯淡了些:"也是啊,多可惜,遥想当年我还在船队工作的时候,哪想过今天会为这种事情发出笑声呢?"它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对往昔的怀念。它转向众人,语气重新变得热情而自信,船头指向刚才出现异象的方向:"喂各位女士先生,不想去那些让你们在意的地方看看吗?"它的邀请充满了诱惑力。胡桃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快步走到船边,眼睛闪闪发亮:"当然想啊!可是,要怎么过去呢?"那片区域看起来并不近,隔着茫茫大海。浪船得意地晃了晃身子,仿佛在展示自己流畅的线条:"看!看!"它的声音洪亮,带着自豪。莫娜疑惑地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船身:"看什么?"她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浪船:"哎呀,当然是看我啦!"它像是受到了打击,船身微微下沉,"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这一代最聪明最有灵性的船,称呼的话随你们喜欢。"它挺起船头(如果船有头的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骄傲。胡桃好奇地问,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着船身:"没有名字吗?"她觉得这么特别的船应该有个名字。浪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落寞,木质船板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名字什么的,我记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从稻妻来。"它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在回忆模糊的过去。辛焱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她总是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主意:"既然这样,就叫你「大肉丸」怎么样?稻妻的名字都是什么什么丸,这个刚刚好。"她觉得自己起了个好名字,得意地看向众人寻求认同。,!浪船——现在该叫它大肉丸了——愣了一下,船身明显僵住了。几秒钟后,它发出了欢快的笑声,海浪都被震出了一圈圈涟漪:"大肉丸?哈哈,也好。"它似乎对这个朴实又有点好笑的名字接受良好,甚至觉得很有趣,"总比没有名字强,听起来还挺亲切的!"大肉丸重新振奋起来,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遇到我可是你们的福气,无论是怎样的风浪我都能轻易穿过,无论是怎样的海水都不配当我的对手,所以"它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展示自己流畅的船身,"上船来,我送你们去想去的地方!"它的邀请充满了自信和诱惑。松鼠感动地说,小爪子搭在船沿上:"噢老兄,你真好,跟那个把我们扔到这里的风神完全不一样!"它的语气中带着对那位风神明显的抱怨。天一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惊讶地重复,眼睛睁得大大的:"风神?!"她看向其他人,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松鼠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气鼓鼓地站起来,小爪子挥舞着:"就是蒙德的风神!你们不知道吗?这些海岛里有几座是以前蒙德的山头,当年风神为了修整地形,把山顶削下来整个扔到海中。我的曾曾曾曾曾曾曾不知道多少位祖父,就是跟着山头一起飞到这里来的,可恶的风神!"它的小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着,表达着对先祖遭遇的"愤慨"。天一听得目瞪口呆,她居然想从松鼠的口中得到风神的下落???????????这个消息比会说话的船更让天一震惊:"居然还有这种事啊。"天一看向其他人,大家的表情也都十分精彩。万叶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的岛屿,似乎在想些什么。松鼠的语气又平静下来,带着点认命和自豪,它坐下来,尾巴轻轻摆动:"哈哈,从那以后我们家族就世代生活在此喽,幸好还有其他几窝松鼠也被扔了过来,我们就在这里建立王国。好处是没有天敌,整个山头的松果都是我们的。坏处是哪儿也去不了。"它摊了摊小爪子,语气中有一丝无奈。胡桃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试图用幽默化解紧张的气氛:"没想到,幽夜净土居然是松鼠帝国。"她朝菲谢尔眨了眨眼。菲谢尔立刻抗议,脸颊气鼓鼓的:"大胆!大胆!"她的幽夜净土怎么能是松鼠帝国!这严重挑战了她精心构建的世界观。奥兹连忙维护自家小姐的设定,飞到胡桃面前:"胡桃小姐,不可胡言乱语。幽夜净土,当然是夜鸦的国度了。"虽然它自己也是一只(会说话的)夜鸦,但这个设定显然比松鼠帝国更符合菲谢尔的审美。大肉丸没理会这边的"领土之争",它似乎对万叶格外有兴趣,船头转向他,语气亲切:"喂那边的稻妻小兄弟,咱们是老乡呀,稻妻的男子汉,得有出海冒险的勇气才行,你来不来?"它的语气带着鼓励和一丝挑衅,仿佛在测试这位同乡的胆量。万叶被这艘会说话的船逗笑了,他反问道,嘴角带着温和的弧度:"出海不就是离开故乡去往远方吗?"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他内心的某些回忆,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想起了自己离开稻妻的那一天。大肉丸的声音变得深沉,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智慧,不像一艘船,倒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水手:"是啊,需要很多很多的勇气,和一点点绝情,走了未必再能回来,但不出发,就永远困于自己心中。"它的话简单却深刻,仿佛在诉说某个永恒的真理。万叶沉默了片刻,海风吹动他白色的发丝,红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感。随即,他释然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吹散迷雾的清风,干净而明亮:"哈,大肉丸兄,你所言甚是,我若是听了这话还不跟你走一趟,就称不上男子汉了。"万叶看向众人,眼神坚定而明亮,声音清晰而有力:"各位,要一起去吗?我想到刚才有异象的岛上去看看。"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此外,我闻到了船的气味,古老木材,防水清漆确实是稻妻的气味,我愿意相信这位船兄弟。"他的直觉和嗅觉都告诉他,这艘船值得信赖。作为浪人,他早已学会倾听内心的声音和风带来的信息。莫娜看了看其他人,推了推眼镜,问道:"唔哦,大家觉得呢?"她虽然对未知有些不安,但占星术士的好奇心最终占了上风。菲谢尔早已迫不及待,她优雅地(自认为)指向大肉丸,用咏叹调般的语气宣布:"奥兹,为我搭好楼梯板,本皇女要驰骋海上!"她已经把这次航行想象成了征服未知领域的壮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辛焱也兴奋地点头,背上的乐器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声响:"都去都去,一起长长见识。"作为摇滚乐手,她对一切新奇体验都充满热情,这趟冒险无疑是最好的创作素材。大肉丸发出了最洪亮的一次笑声,船身因兴奋而微微震动,周围的水都被震起涟漪。松鼠:哎哎,路上小心呀!:()原神:雪夜送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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