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好!真是锦绣文章!我若没有娶夫人,得夫人相助,必没有今日的光景!”
黛玉见林寅手不释卷,喜上眉梢,心中也不由得跟着欢喜起来。
玉指轻掩粉唇,秋水眼眸中柔波流转,好似春水泛漪,笑道:
“今日既这般嘴甜,那便多说些,省的平日里都是些言语的胡话~”
此刻恰逢尤三姐端着木盆进来,盆中水温正好。
尤三姐拧了软巾,替林寅褪了外衣,为他擦拭身躯。
待梳洗已毕,林寅便将身边这温香软玉的黛玉,横抱起来,只听得轻?一声。
二人便双双跌进床榻之上,盖上锦被,紧紧相拥,你侬我侬的交谈起来。
黛玉在怀中,温言问道:“夫君,这凤姐姐进了列侯府,你打算给个甚么名分?”
林寅嗅着黛玉的发香,笑道:“其实这事儿还没谈妥,她虽有心,只是这名分不好安排,贱妾想来是不太合适的。”
晴雯躺在旁边那大丫鬟专属的床榻之上,云鬓散乱,假装闭上眼睛,耳朵却轻轻微动。
尤二姐和尤三姐也趴着熏笼,竖起耳朵听着,都暗自较起劲来。
黛玉闪烁着秋水眼眸,带着征求的问道:“夫君,凤姐姐她虽非完璧之身,但终究也是金陵王家之女,给贱妾实在折辱太过。但若给了贵妾,只怕难以止住府里众人之口。你看给个良妾可好?”
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毕竟封建礼法在上,一时也急不得。
若是将来更有功劳和宠爱,届时才有由头再往上提提。
林寅亲了亲她的额间,笑道:“那就依夫人所言!”
黛玉用香帕遮着羞红的脸颊,啐道:“你今日虽然嘴甜,但终究比不上凤姐姐那丫头平儿,她哄人的功夫,可比你高明多了!”
林寅笑道:“既如此,来日我将她也纳作通房,必要好生讨教一番!”
晴雯,尤氏姐妹闻言,心中更是咯噔!
黛玉被得紧了些,小脚丫在被窝里,不时踢着林寅,啐道:
“你这般胡来,莫说凤姐姐那不同意,只怕先寒晴雯和尤妹妹的心!”
林寅一把捉住,笑道:“她们那时早都是姨娘了,还和这通房丫鬟较的哪门子劲!”
林寅说罢,笑了一笑,将身子往上轻轻一压,这屋里便又多了几分旖旎气息。
日子如平常般度过,时间悄然而逝去,转眼便到了二月初十。
在林寅稳妥安排下,四水亭既通了河道之便,又没了流民之乱,商贩往来熙攘,颇有大治景象。
正当寅打算大刀阔斧的继续整顿四水亭,无意间却触动了权贵的利益。
两日前,神京,南安郡王府
原来这四王八公的起源,乃是几十年前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驱逐胡虏,打下了这万里江山的从龙之臣。
这四王,乃是异姓王,其中以北静郡王为首;八公,以宁荣两国公最为显赫。
四王八公乃是几代世交,在这朝堂之中,可谓是门生故吏不计其数。
纵然历代皇帝都试图削藩,虽说明面上的官职和实权虽然去了,但暗地里的关系和影响犹在,不过是退居幕后罢了。
就说这王子腾,贵为京营节度使,照样逢年过节也得讨好贾府,他这官职,也是从贾府手里接过来的。
纵然他权势滔天,后来做到了九省都点检,却是连个将军的爵位都没捞着的。
这朝堂之事,不仅是看明面的官职,更是看背后的关系和能量。
贾府在没有被抄家之前,财政虽然捉襟见肘。
但若是以此低估,贾府的影响力,那就是被作者的春秋笔法蒙蔽了。
且说这南安郡王,正在暖阁的紫檀木软榻上歇响。
榻上铺着整张玄狐裘垫,榻边立着尊三足螭龙纹铜熏炉,暖烟从炉盖镂空处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