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虽不似尤物那般惹眼,却也是恰到好处的丰腴饱满,十分匀称。
这娴静美人偏又是个温柔怯懦的性子,便是受了委屈,也不多叫唤一声。
沉默安静,没有锋芒,给人一种由衷亲近感,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几分好感和保护欲。
只是这列侯府美人众多,迎春不争不抢,性子温和,这虽已嫁了许久,俩人如今竟还没有行过云雨之事。
故而被吓得只是,嗯~的轻哼一声,带着一股少女的娇羞,声气儿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林寅贴着她白腻如脂的颈窝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甜香沁入鼻端,似是少女体香混着茉莉花露。
迎春羞的是耳根红透,手足无措,温软说道:“老。。。。。。老爷。。。。。。姐妹们都在呢。。。。。。”
这乖乖女,尾音还打着颤儿,透出几分慌乱羞怯,隐隐约约之间还有几分期待。
林寅低笑着,含住了她微烫的耳垂,鸣鸣说道:“二妹妹的好处,我怎会不知?先前诸事繁杂,倒冷落你了。”
迎春闻言,竟羞的用那两双手,慌忙掩住了粉面儿,透出细软的嗓音道:
“妾身。。。妾身但凭老爷做主。。。。。。"
林寅闻言,心中啧啧,这乖乖女竟是朵任人采撷的小娇花。
贾探春在旁笑道:“老爷,你这会儿多陪陪二姐姐,今夜要来陪我,明儿你要如何,我不管你!”
贾迎春这也是头一回被林寅撩拨,那少女的单纯和娇羞未去,竟真有几分妙趣!
尤二姐和尤三姐本来都是自负貌美的尤物,又天生媚骨,自会一番风月手段。
但有时候,这种清纯可人,白净无暇的小娇妻,比那些妩媚尤物更有吸引力。
尤二姐和尤三姐,逐一见识了黛玉之风采,探春之脱俗,熙凤之妩媚,迎春之柔顺,晴雯之娇俏,紫鹃之文秀………………
先前那想锁住林寅的心,一时更觉困难重重,这可如何是好?
所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这不仅要艳冠群芳,还要投其口味,实为难矣!
林寅知道迎春还是朵小白花,也不做些太过激烈的事儿。
眼下只是简单牵着迎春的手,这就足够了。
探春虽嘴上说着大度,但见迎春那羞的抬不起头的样子,一时也醋意满满。
便将林寅另一只手也换了,几人齐齐往东院的佛堂小院而去。
林寅携着众人叩开房门,只见惜春正独坐琉璃灯下执卷而读。
这惜春虽然身量尚小,却已显露出尘风致。
只见她素衣如雪,青丝绢绾,眉目淡远似山水墨痕,周身气息如初洗新竹,真是个冰雕玉琢的美人胚子。
她只命入画开门,自身端坐案前,仍是手不释卷,淡淡说道:“姐夫与姐姐们随意坐罢。”
林寅踱至书案前,伸手笑问道:“四妹妹读什么这般入神?也与我瞧瞧。”
只是众人来到书案前,却发现案上竟有一副,画着林寅的工笔肖像画。
惜春见旁人见了,也不差不避,仍是一脸淡然,说道:
“闲来戏笔,姐夫若喜欢,便赠与你了。”
这语声平缓如静水无波。
林寅不想与这四妹妹太早有男女之情,毕竟人家年纪还小。她还分不清甚么叫做爱。
只是惜春的心理成熟和心智老练,远远超出在场之人的预料。
林寅取来看了看,笑道:“好,我收下你的好意,只是你还没回答姐夫的话呢!”
探春也拿了过来,见她画的这般细腻,定是费了心思。
想到先前因此而产生的误会和矛盾,更是手足无措了。
惜春将书递了出去,淡淡道:“我在看《金刚经》,这些天帮三姐姐给书局作画,我想着若是得闲,可以试着批注些佛经典,不知对姐夫的书局,是否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