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態度很简单,不拒绝这片土壤的养分,但永远记得要在土里埋下自己zhong子——“
听到方冬升的话,唐娜十分惊讶:
“方,你的这番话是我在三大电影节上听到最直白也最坦诚的表达。
太多导演把商业片贬得一文不值,像躲避瘟疫似的唯恐沾染上铜臭味。”
废话,三大电影节可是文艺片的天堂,你这个商业片的异教徒居然敢在这里“传教”?
方冬升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唐娜识趣道:
“今天跟你聊的很愉快,我想我们肯定会达成合作。
不如约个时间,好好聊聊?你的表现,无论是专业还是认知,已经贏得了环球的认可。”
“明天上午”
方冬升想了想:
“那就明天中午吧,电影宫的一家西餐厅里,听说那里的牛排非常不错。”
“好的,这是我的联繫方式,到时候见。”
唐娜离开后,方冬升便径直走到巩丽的身边:
“回去么,丽姐?”
巩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著道:
“好,刚好喝的有点晕,先回去吧,对了,郭雷和涂仁呢?”
“他们俩还要再喝一会,有翻译在,不会有事儿的。”
“哦。”
五月的坎城夜晚还带著点潮乎乎的海气。
石板路让黄昏那场急雨浇得透湿,脚踩上去能感觉到凉丝丝的潮气往上冒。
两旁的梧桐树叶子被打落了不少,碎碎地铺在路边。
被风卷著打旋,偶尔有片粘在巩丽的鞋跟上。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篤、篤”的,不慌不忙,但又像敲击在某人的心臟。
她身上的晚礼服是真丝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把腰那儿的曲线显出来,又软又利落。
裙子下摆扫过他膝盖,滑溜溜的,像条小蛇。
方冬升將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肩头,手却掩盖在西装下,顺著“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感觉,让人嚮往不已“唔~”
巩丽低咽一声,旋即转头看向他。
目光赤裸且狂野:
“你想干嘛?
方冬升没有说话,手上微微发力。
“哼~我喜欢——”
她领口刚才走得急,得更开了点。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上,真丝料子底下,躯体轻轻颤了下。
巩丽的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髮里,指甲陷进衬衫褶皱,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有点香檳的甜。
“好像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