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丰侯觉得萧修濮说的这个办法不错,很快就采纳了,开始着人用这笔钱救济流民,买了大批粮食药材,声势浩大,一时间无人不称赞天楼酒楼的作派。
信丰侯那边有行动,天楼酒楼也紧接着跟上。
第二日,天楼酒楼抬了好几大车粥桶,搭建粥棚向流民施粥,用上好的糯米熬制而成,粥里加了花生、莲子、银耳、薏仁、桂圆等等食材,营养丰富,滋味美妙,香气飘的全城都是。
领到粥的流民赞不绝口,都说这是他们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
信丰侯坐着马车路过天楼酒楼旁边的街道,在马车里都能闻到散发的香气,外面闹哄哄的全是难民,拿着锅碗瓢盆去领粥。
天楼酒楼不限量供应,流民能吃个饱,而且喝了粥,身子就暖了,他们不再像先前那般饥寒交迫,日子难挨。
别说是流民了,就是信丰侯这样从小养尊处优过惯好日子,吃过山珍海味的人闻着这味道都有些馋。
信丰侯掀开马车帘子,马车路过粥棚,负责施粥的人一边舀粥一边吆喝,旁边的告示板子明确写着规定,这粥只用来周济流民,平民是喝不到的。
信丰后放下帘子,心里感慨萧修濮的大手笔。
天楼酒楼的盛名在京城无人不知,平日里想喝上天楼酒楼的一碗粥,得提前好几天预定,碰上客人多的时候,说不定还预定不上。
然而,这次天楼酒楼的所有厨子都亲自给京城的流民做粥,京城的老百姓都没这个待遇,那些达官显贵想喝天楼酒楼的粥,还是得排队预定才行。
远处茶馆的二楼,三皇子坐在雅间,手里摩擦着茶杯,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粥棚和排得长长的流民队伍,自言自语念了一遍:“天楼酒楼……如此大手笔,究竟是什么来头?去,查查天楼酒楼的幕后老板是谁。”
这话,自然是对着身边的属下说的。
“是。”属下应声,当即下去调查。
天楼酒楼这次声势浩大,除了引起三皇子的注意,另外关注的一方就是天楼酒楼如今最大的对头三味轩。
出乎意料的是,三味轩酒楼背后的老板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
他此时端坐在酒楼阁楼,周围的香炉焚着香料,甜腻腻的味道在空中蔓延,却阻挡不住粥棚的香气从窗户渗进来。
男子身着颜色艳丽的锦缎华服,以白玉冠束发,微微抬眸,露出一张俊美到阴柔的五官。
他皮肤白皙光洁若女子,手里摇着一柄折扇,看着对面天楼酒楼的金字招牌,微眯一双狭长的桃花多情眼,用手招了招。
伙计立即上前,弯腰毕恭毕敬:“老板有什么吩咐?”
男子开口,声音不同于寻常男子或粗犷或磁性,反而音色格外细腻,轻柔婉转,“最近,我不是让你盯着天楼酒楼吗?最近他们可有什么大的动向。”
伙计看了一眼外面热闹的景象,回道:“除了大张旗鼓的对外施粥,他们还承包了齐家公子和李家小姐的喜宴。”
“是吗?”男子紧抿嫣红的薄唇,让伙计拿来笔墨纸砚,写了封信差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