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的热度过去以后,擂台赛还没有正式开始,舆论风向又渐渐的偏向了对面三味轩。
因为一连少了好几个大单子,楚辞和棠婉都空闲了很多,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忙前忙后。忙上忙下。
棠婉就决定拉楚辞去厨房,继续教楚辞做糕点。
“楚辞,你今天再来试试吧,我相信勤能补拙,只要你多做几遍总能有长进,我再仔细点慢慢教你,大不了你先看我做一遍再做。”
“真不行啊。”楚辞苦哈哈的,“我真没这天赋,你就不要再勉强我了,你说你研究的那些菜品我还想能学个七八分像,可是做糕点你也看到了,我这人就是手残,你教了数十遍我还是不会,也没见多大长进,白瞎了那么多食材,就算我勉强学会一二,到时候我擂台赛比赛的对手可是对方正儿八经的糕点师傅,你觉得这样下来我有几分胜算。”
棠婉倒还真被楚辞这番话弄得有些沉默了。
楚辞趁机说道:“所以啊,你就放过我吧姑奶奶,由你自己上台跟他们比不是更好吗,你这手艺要我学我也学不来呀。”
“我?不行不行。”棠婉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其实你上台还是我上台根本没那么重要,对方势在必得,咱们怎么比都是个输,所以也无所谓了,你就当随便学学,这样总行了吧。”
“你什么时候开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楚辞无语连天,“我看你还是介意你家的事,自寻烦恼,你想啊,到时候上台比的是真材实料,又不是身份,我说你怕什么。”
心里却在暗暗想着,既然棠婉过不了心里这关,他要不暗地里去找萧修濮商量商量?说不定能帮棠婉打开心结,自己上台正面迎敌。
楚辞在想着要去找萧修濮的时,棠婉却直接拉住了他,“楚辞,你先别走,我这里有些事要你办。”
“什么事啊。”楚辞有些好奇的问。
“我本来呢,是想借着天楼酒楼承包了齐家和李家大婚喜宴做点事,但现在这喜宴被对家酒楼给抢了,我觉得我只能另做打算。”
楚辞听得有点懵逼,他用手挠了挠头发:“感情你根本不是开玩笑,还真准备在他们大婚之日搞事?你要做什么还得带上我一起。”
楚辞没等棠婉开口,就脑洞大开,天马行空的设想了起来,他满是惊讶的看着棠婉:“你该不会是还对齐疏朗耿耿于怀,心有不甘,准备趁着大婚之日前去抢婚,来个旧情复燃,破镜重圆吧?”
听到楚辞如此设想,棠婉简直要当场把隔夜饭给呕出来了,她重重捶了楚辞一下。
楚辞顿时捂住胸口,一副内伤的样子。
棠婉没好气的瞪着他:“你设想就设想,能不能不要这么膈应人,怕是没内涵的话本子看多了吧,我是个厨子,又不是大街上捡垃圾的,什么东西都想捡回来,就齐疏朗那种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我竟然还去抢婚?脑子被驴踢了都不可能,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客气!”
棠婉示威的晃了一下自己的小拳头。
“不想就不想。”随后,楚辞惟妙惟肖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好险,差点以为你真的那么想不开要上演一场抢婚的戏码,那还差不多,哎,你究竟要干什么,又需要我做什么,你说,凭着咱们的交情,我一定尽全力支持你!上刀山下油锅,万死不辞。”
“行了,别贫了。”楚辞这副夸张的样子逗得棠婉想笑,“我们进屋慢慢说,小心隔墙有耳。”
“好。”楚辞见棠婉一脸坚定的样子,就知道棠婉想到了好法子,跟着棠婉一起进屋子商量此事。
这一天早上,没人知道他们在天楼酒楼的屋子里嘀咕了什么。
总之,一场好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