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说著,他心中一动道:
“队长,你还记得那封写给z先生的信吗?我射杀的那位极光会成员身上的信!”
“他在信上说,等到时机合適,好像是什么毁灭日降临,他將向所谓的主奉献廷根市的全部羔羊。这会不会和兰尔乌斯谋划的事情有关?”
“兰尔乌斯会不会就是极光会的z先生?”
邓恩。史密斯仔细想了想道:
“我並不这么认为,兰尔乌斯不会是z先生,否则他不会在做极光会的正事时,还设立虚假的钢铁公司,欺诈別人的钱財,这会让他的主要任务充满变数,
嗯,钢铁公司的运行稍有意外,就会让他暴露於警察和我们的眼中,不得不逃离廷根,中断谋划。”
“当然,如果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做出任何不合逻辑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但从他布置骗局,不慌不忙捲走金钱的冷静和狡诈看,他並不是真正的疯子。”
“所以我认为他不是极光会的z先生,当然,他確实很可能涉及那封信上提到的事情,向所谓的主奉献廷根市全部羔羊的事情。”
说到这里,邓恩停顿了一下,来回了两步道:
“这件事情也许相当严重,我们必须重新调查兰尔乌斯,爭取能找到一些线索,嗯,我们处理现场,掩盖这里的痕跡,让所有人都知道胡德。欧根死了,但却无法弄清楚是谁杀的,以此让心理炼金会或者其他关注看疯人院的非凡者跳出来,他们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兰尔乌斯诈骗案要么还在警察部门那里,要么已经转到了·代罚者”手中,我们以调查极光会时获得线索为理由,介入这起案子,和『代罚者合作,
和『机械之心合作,集中廷根市的力量,仔细排查兰尔乌斯相关的人和物,必要时,向贝克兰德教区,向圣堂,请求援助!”
说完之后,邓恩侧过头,望向克莱恩,斟酌了下道:
“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队长,都被你说完了。克莱恩犹豫了片刻,神色凝重的说道:
“队长,我怀疑他们所谋划的事情和邪神降临有关,对於一个狂信徒来说,
这才是最让他们重视的事情,而这样也是所谓的將廷根的羔羊献祭给真实造物主的方法!”
一边说一边抓紧时间,藉助还未收拾的简陋祭坛,使用仪式魔法清除了一些必要的痕跡,確保正常情况下没人能查出来自已和队长干掉了胡德。欧根。
然后,他收回材料,熄灭蜡烛,解除了灵性之墙,和邓恩。史密斯一起无声无息离开病房,翻出了疯人院。
“你回去休息吧。”
邓恩立在没有路灯的围墙角落里,按了下黑色丝绸礼帽道:
“很多事情明天才能开展。”
至於克莱恩刚才的推测,他虽然也觉得事关重大,但是也不能够隨便就向圣堂打报告,万一闹个乌龙,可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邓恩这样的想法有没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就不得而知了。
“好的。”克莱恩並不是一天只用睡两三个小时的不眠者,当即告辞离开,
乘坐等待於不远处的值夜者队伍专属马车往水仙街返回。
他进入车厢前,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队长依旧站在那片连月光都被挡住的黑暗里,似乎在静静思考什么。
凌晨的街道冷清无人,马车飞快奔驰,时而直行,时而拐弯。
克莱恩正在琢磨兰尔乌斯的事情,精神突有恍。
他看见眼前的色彩瞬间变得浓郁,红的更红,黑的更黑,就像一副抽象的油画。
四周的一切迟缓了下来,马车仿佛进入了诡异的世界里。
克莱恩刷地握住“阳炎符咒”,並拔出了左轮手枪。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白骨手掌穿透马车窗户伸了进来,丟下了摺叠好的信纸。
隨著这只手掌的回缩和消失,油画般的场景霍然恢復了正常,马车依然平稳地行驶於街道上。
““—。还真是以隱秘的方式啊——”克莱恩愣愣望著脚下的信纸,嘴角抽搐了一下。
“信使”的逼格让克莱恩震撼了足足五秒钟才回过神来,弯腰拾起了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