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吓得一缩脖子,撒丫子就跑出了机库。
半小时后。
牛犇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手里空空如也。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泽。。。。。。泽哥。。。。。。”
牛犇低着头,不敢看周京泽的眼睛。
“东西呢?”周京泽的声音很冷。
“他们。。。。。。他们不给。”
牛犇咬着牙,眼圈有点红。
“后勤部的王部长说,这些都是战略物资,需要钱司令亲自签字才能调动。”
“我还说,咱们有军部的红头文件。。。。。。”
“他说什么?”
“他说。。。。。。红头文件在他那不好使,县官不如现管。”
“他还说。。。。。。”牛犇犹豫了一下。
“说!”
“他说咱们就是一群收破烂的,用不着这么好的材料,仓库里有几吨生锈的废铁,倒是可以送给咱们练练手。”
“我气不过,跟他理论,他就。。。。。。就打了我一巴掌,让人把我轰出来了。”
机库里一片死寂。
雷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烟,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哎呀,周主任,看来你的面子也不怎么好使嘛。”
“老王那个人我了解,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没有司令的签字,天王老子去了也别想从他手里拿走一根针。”
赵一鸣三人也在一旁窃窃私语。
“活该,真以为拿个鸡毛令箭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就是不尊重流程的下场。”
周京泽没有理会雷暴的嘲讽。
他走到牛犇面前,抬手摸了摸他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
“疼吗?”
牛犇憨厚地摇摇头:“不疼!俺皮糙肉厚!”
“疼就是疼。”
周京泽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扔给牛犇。
“擦擦。”
然后,他转身。
目光扫过机库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