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尘星想了想,组织语言:“那位阴宫主似乎曾经心悦石观音,阿怡和阴宫主曾有旧情,石观音说不配的姑娘是阴宫主的情人。”
楚留香:……好复杂的关系。
他记得当时还有一位姑娘,前后一联系,顿悟。
那位姑娘莫非是阴宫主与“阿怡”的女儿?
就在这时,陆小凤回来了,只是表情古怪,往前迈了两步,露出身后的“阿怡姑娘”。
雄娘子模样憔悴,强颜欢笑道:“蔺神医,我想请您治病。”
司徒静和宫南燕都病了。
情绪大起大落,又淋雨那么久,不病才怪。
所以昨天他才会那么好心地劝人不要淋雨嘛。
晏游感慨地想,结果没一个人听进去,都杵在那里淋雨。
小神医没有多说,在陆小凤看来,他更像是懒得说话。
雄娘子也知道自己不占理,一路沉默,小心翼翼。
石观音的院门紧闭,因为雨越下越大不能出行正在屋里生闷气。
晏游以反派的不高兴为快乐,一踏进水母阴姬所在的院子,氛围压抑无比。
司徒静与宫南燕躺在各自的房间门,额头发烫,人事不省。
水母阴姬冷冷地看着蔺尘星……身后的陆小凤和楚留香。
楚留香摸鼻子:“我和他来为蔺大夫打下手。”
雄娘子将蔺尘星请进屋中,心急如焚,眼巴巴地看他为司徒静诊脉。
水母阴姬紧跟而来,眼含担忧。
虽然这俩人私生活混乱感情关系复杂,但他们对司徒静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做不得假。
蔺尘星不言不语地为司徒静把了脉,写下药方后询问:“就她一个?”
雄娘子道:“隔壁还有一位。劳您费心。”
安安静静当药童的楚留香看他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阿怡”倒真是位心地善良胸怀宽广的男人。
陆小凤什么都不知道,一头雾水,见蔺尘星提着药箱往外走,便伸手帮他拎着,一同跟了过去。
雄娘子和水母阴姬都选择留在司徒静身边,前者不说,后者没有半分要随蔺尘星去看宫南燕的意思。
晏游都有点同情宫南燕了,被当作是替身的那一瞬间门,就意味着永远都得不到对方的真心。
同情归同情,可宫南燕昨夜无视他无视得很彻底,晏游不乐意,给她开的药方比司徒静的药苦了一倍。
开完药方,雄娘子和水母阴姬一起送他出门,尽管水母阴姬只是站在房门口看着他们罢了。
雄娘子倒是送蔺尘星送到院门口,瞥一眼隔壁紧闭的院门,雄娘子只想叹气。
阴姬究竟是什么心情,他甚至不想知道,若是阴姬要和石观音纠缠不休,雄娘子只希望司徒静不要受影响。
隔壁的院门悄悄开了一条缝,石观音站在缝隙中,向雄娘子示意进来说话。
雄娘子:“……”
他轻轻摇头。
姬就在身后瞧着,他怎么可能过去?
石观音眉头紧皱,又看向一旁三人,表情更加难看。
他俩这一番眉来眼去,简直像明摆着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疑极了。